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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铁头上大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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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

姜绾睡到下午才醒,睁眼时发现自己还躺在陆凛营帐的小床上。

旁边大床上已经没了陆凛的人影。

铁头就守在旁边,看到她睁眼,狗腿地晃着尾巴凑过去舔她的脸。

身上的烧早已经退去,宿醉过后也不头疼。

身体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常萦绕于胸口的闷痛也淡了不少。

她察觉不对,心念微动,在脑海中问:【系统,我的生命值还有多少?】

系统:【1年65日22小时34分11秒!】

姜绾垂死病中惊坐起,【怎么会多了这么多?】

【我昨晚做什么了?】

她只记得昨晚和陆凛一同过年守岁。

然后喝了点酒……

那一杯酒下去,火辣辣的麻烧上头,头皮一阵发麻,她就不记得后面的事了。

她忘了,她是千杯不醉,但这具身体的原主因着身子骨弱,从来都是滴酒不沾。

那一大碗烧酒下去,人没事已是万幸。

系统弱弱道:【我只看到了你给陆凛压岁钱,还要去看烟花,后面的都没了,画面被打了马赛克消音,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姜绾:【……】

脑中第一反应是酒后乱性,随即又摇头否了这个猜测。

她喝醉了但陆凛并没有。

她若真酒后乱性想对他做什么,还没靠近他,怕是就已经被掐断脖子丢出去喂铁头。

哪还能好好躺在他营帐中睡觉?

许是因为她昨日陪他过年,他感受到了亲情与家人般的陪伴和温馨,所以心情很好?

这是姜绾绞尽脑汁能够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思及至此,她只觉刷生命值的路径又明晰了许多,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起来。

她洗漱完起身掀开帘子出去。

外面又是个大晴天。

积雪虽厚,好在日头明盛。

她伸了个懒腰,问旁边的守卫:“侯爷人呢?”

士卒恭敬道:“昨夜丑时突厥偷袭北境城,想抢粮抢肉,侯爷连夜带了一队人去护城。”

姜绾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极远处,一身穿华服的老妇人疾步而来。

走近才发现,竟是李嬷嬷。

李嬷嬷像是恐惧着什么,不敢近主帐,只远远地朝她招手,满脸急色。

姜绾心念微动,走过去:“嬷嬷这是怎么了?”

李嬷嬷拉着她就走:“快随我来,我家夫人又病发了,烦请你给她施针!”

姜绾被拉着上了马车,坐稳后她细细询问贵人这几日的膳食与休息情况。

马车飞快到了妇人营。

姜绾都没来得及跟周围娘子打招呼,便被拉上二楼。

与粗糙简陋的妇人营木屋外面不同,房间内肉眼可见的奢华,应该是精心布置过。

不论是紫漆描金八仙贺寿乌木香几还是屏风后的紫檀雕瑞兽花卉缠枝床,都不是军营这种地方会有的东西。

分量敦实的实木家器放在阁楼的木地板上,几乎要将木板压弯变形。

为了承这些家什重量,木屋底下一楼根本没有搭房,而是用数根比男人腰还要粗壮的木桩打着地基撑着二楼木地板。

上次她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只是上次来时,房间里格外明亮,点着香。

这次房间要比上次昏暗多了,而且一进去便能闻到弥漫的血腥气。

很浓重。

还有妇人压抑的哼痛声。

李嬷嬷拉住了她:“您请留步。”

姜绾点头,在原地站定。

李嬷嬷绕到屏风后,对着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的人温声道:“夫人,姜大夫过来了。”

“让她进来!”妇人的声音异常沙哑,仿佛嗓子被火灼烧过,是那种撕裂破音又低缓诡怪的声音。

姜绾不是第一次来,也并非第一次听到,因此并未有太多惊讶。

她见过的病患不在少数,各种情况的都有。

因而并未太在意。

上次来房间里还很正常,但今天过来她却发现房间里到处都贴满了黄符。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桃木剑和铃铛,混杂着某种符纸燃烧的恶臭气息。

跟血腥气交杂在一起,算不上很好闻。

姜绾不动声色地四处打量,等李嬷嬷准许了,她才绕过屏风进去。

那位贵人依然躺在那张紫檀雕瑞兽花卉缠枝床上,如鲛纱般轻盈透气不透光的床幔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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