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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共乘一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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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绾被他阴鸷危险又极具攻击性的眼神瞧得后背发毛,缩了缩脖子:“我没有想要改嫁……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陆凛冷哼一声,收回目光,“你最好是。”

山谷里忽然涌上来一大队人。

乌泱泱的瞧着约莫有上百号人数。

骑着马,手里挥舞着弯刀,嘴里大声呼喊着,朝他们靠近。

陆凛眸色微闪,没动。

除了盛京来的两个贵公子,其他场上人都已习以为常,随手从马背后抽出长刀来御敌。

容?城和梁觅察觉情况不对,也下意识往马背后抽,却只摸到两朵鲜艳的簪花。

突厥人来势汹汹,不过瞬息功夫便已经贴脸靠近。

姜绾回想起上次在妇人营看到的那些突厥人,心中还有些后怕。

若是此刻她会骑马,便能先骑着马跑回军营。

突厥人挥舞着弯刀,与底下士卒交手。

容?城和梁觅两人作为外地人,身上穿着光鲜亮丽,马车又奢华无比,自然很快被盯上。

两人被团团包围住,来回交手不到五个回合便吃了亏。

突厥人招式灵活多变,弯刀使得出神入化,显然是打家劫舍惯了。

两人被锁链套住,拖在马后跑,无比狼狈又难堪。

前锋专门牵引火力,跟人打架吸引注意。

后面的人则围住了容?城与梁觅带来的两个马车,将马车上贵重的东西全翻了个底朝天,尽数掳走。

还有人往坐席这边来,显然是大老远看到有女眷,被吸引过来。

突厥族群中女子是极为稀有的,因而他们常要到边境强抢北境女子回族群。

姜绾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捏住了藏在袖中银针。

自从上次妇人营出现过那种情况后,她便经常会在身上藏三根救命的银针。

陆凛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不怕,我在呢。”

若是换个人对她说这话,她或许不会信。

但这人是陆凛。

她心中生出几分安心来,又有些担忧:“他们人数众多……”

几个突厥人已经提着刀冲上前来。

却见看清坐席上的陆凛时,齐齐变了脸色:“北境侯?!”

“通知兄弟们,快撤,不要……”

话没说完,人便被陆凛的刀劈成两半。

鲜血溅落。

姜绾心头狂跳。

即便见了许多次,可在看到陆凛杀人时,还是会忍不住心惊肉跳。

场面实在过于血腥。

她平日里偶尔自己做饭,剁个猪排骨都费劲,三五下未必能斩断。

陆凛杀人,却能一刀将人劈成两截。

她属实是想不出来他的臂力有多恐怖。

鬼使神差的,她极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昨日一早在校场上看到他晨练。

赤裸着上半身,一身的腱子肉,却并不是她见过的那种刻意练出来的肌肉。

而是实打实搏杀场上拼杀练出来的肌肉,爆发性极强。

远处,容?城和梁觅还在被拖拽。

姜绾心头一紧:“兄长……”

陆凛接收到她求助的眼神,只顿了一息,拿过旁边士卒手里的长枪,上马追了过去。

长枪从拖拽着那两人的绳索中穿插而过,翻了个枪花,将两根绳索绞到一起。

陆凛跳下马,手握长枪,挽着枪花蓄力一挑。

竟硬生生将两个突厥人以及他们骑的马全给掀翻!

容?城与梁觅二人在尘土飞扬中愣神地望着抵住他们头顶绳索的高大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幕。

两个摔下马的突厥人注意到陆凛的存在,当机立断吹响骨哨。

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马球场。

突厥人收到信号,没再恋战,调转缰绳转头就跑。

姜绾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些突厥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怎的如此迅速?

简直像是行踪不定的伥鬼,到处烧杀劫掠。

她忽然后知后觉地对陆凛生出些敬佩来。

这些突厥人,谁都不怕,只怕陆凛。

他们时不时到处搞突袭,陆凛也时常跟着到处处理这些事情。

尽管北境城的百姓都不喜欢陆凛,拿他当煞星恶鬼,怪他不会治理城池。

可谁都不能否认,有陆凛震慑突厥人,北境才没被突厥人占领。

否则以大盛那点冗弱兵力,北境早已经被划入到突厥人的地盘。

陆凛擦拭掉身上的鲜血,走到姜绾面前蹲下,摸了摸她的脑袋:“吓坏了?”

姜绾下意识摇头,又点头,又摇头:“不及上次山谷来得惊险。”

上次回去后,她好一段时间夜间都睡不好,总是做噩梦。

后来时常梦到外婆回来陪着她,坐在床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才渐渐又开始睡得踏实。

秦护卫走上前来:“侯爷,容公子与梁公子倒是无碍,只是……被吓晕过去。”

陆凛扯了扯嘴角,“知道了。”

秦护卫又道:“他们马车上的东西都被抢走了,要去寻回吗?”

陆凛摆摆手:“都是些破烂,无需费神,你先带他们回吧。”

“是!”

事情解决得极快。

显然这些人跟在陆凛身边,对于如何处理突厥人偷袭已经极有经验。

人都走了,场上只剩下姜绾和陆凛俩人。

陆凛扭头看她:“现在还觉得你那些盛京来的世兄靠得住?”

姜绾摸了摸鼻子:“方才谢谢你救……”

话没说完,嘴巴便被人给捏住。

陆凛脸色有点冷淡:“你是什么身份?用得着你来替他们道谢?”

姜绾:“……”

好嘛,又把人给惹毛了。

她温顺地摇了摇头。

陆凛这才松开了她的嘴。

姜绾讨好地解释:“他们是我母亲带来的人,若是他们在这里出事,我母亲难辞其咎,所以这声谢谢是替我母亲说的,不是替他们。”

顿了顿,她又解释道:“我是陆家的寡妇,也是兄长的弟媳,自然不会为了外男来同兄长道谢。”

“我有分寸的。”

陆凛勉强接受了她的这个解释,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姜绾等了一会,眨了眨眼有些不解:“我们不走吗?”

陆凛望向她:“你不是想学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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