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留不住她(2 / 2)
住:“怎么会?李都尉如此老实的人……”
楚卓摇摇头:“姜大夫你年纪还太小了,殊不知,越老实的男人,越禁不住诱惑,日后你真该警醒些,莫要再轻易与男人夜中独处了,尤其是军营之中那些尚未娶妻的毛头小子。”
“这也怪他自己,长了嘴光用来吃饭了。”
想到这儿,他又有些不忍,望向姜绾:“不过,姜大夫你如今负责赵氏的病情,侯爷和她的情况,你大概也明白一些。”
“侯爷自小养成的性子,轻易不会与人解释自己的行为,也从没有人教过他如何与人相处沟通,一时半会让他去学,确实有些困难。”
姜绾抿了抿唇,“那他还不让我去授课呢,总归他就是不尊重我……”
楚卓深以为然地点头:“这点确实该骂他,回头我便帮你骂他!”
“那么大的个子那么小点肚量,妇人的醋也吃,支持你给他摆脸色!就该治治他!”
“一天天的,没嘴的破葫芦他还气上了!”
姜绾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
二楼阁楼中。
陆凛坐在床边给赵夫人喂药。
赵氏瞥见他手背上的伤痕,嗤笑出声:“活该,她怎么没咬死你个畜生呢?”
陆凛:“绾绾自是不忍。”
窗外夕阳西下,房间里最后一点金色余晖燃尽,幽蓝昏暗的色调从房间四个角落里蔓延出来。
撤掉那些密不透风的纱帘后,房间已经清爽了许多。
赵氏幽冷怪异的声音在室内沉沉响起:“我说过一千遍一万遍,你留不住她。陆凛,感情就像人心,不是你用钱收买,便能属于你。”
“或许在权力与身份上,你高高在上,风光无限,可在感情上,你与路边的乞丐残疾有何区别?”
陆凛沉默片刻,喂她喝完药,又伺候着她躺下,替她掖好薄被。
赵氏静静躺着,疤痕交错的脸上瞧不出任何情绪:“就像你囚禁着我,强行将我留在你身边,想要从我身上得到某些东西一样。”
“都是徒劳。”
陆凛起身拿了火折子,将房间各个角落的灯盏点上。
他重新坐回床边,静默不语。
烛火将他的影子拉长,放大,密不透风地盖住了床帐内的狭窄空间。
赵氏平静地望着他,又忽然生出几分讥笑来:“真是蠢货一个,有什么可难过的?”
“不被人喜欢,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吧?”
“放眼整个北境,也不会有好人家愿意将姑娘送到你跟前来。”
话音刚落,陆凛的眼睫便跟着颤了颤。
他记得,姜绾也说过类似的话。
“母亲,待在我身边,便如此难受吗?”他忽然开口,嗓音哑然,漆黑的眸中难得露出些稚气的疑惑。
仿佛一瞬又变成了那个十岁的稚童,无力,无措,面对困境不知如何自处。
赵氏幽深的视线凝在他眉眼间,有一瞬晃神。
到底是亲兄弟,眉眼总有相似之处。
她的晏儿若是还活着,约莫也该有这么大了……
赵氏收回目光,语气森然:“从前是挺恶心的,不过如今隔三差五便能瞧见你这副如丧家犬般被情爱所伤的蠢样,倒也挺有趣。”
陆凛绷紧的后背塌陷,伏低了身体,枕在赵氏手臂上。
赵氏手臂僵住,而后抽回袖子,往床里侧挪了挪。
陆凛维持着趴在床边的姿势没动:“母亲,我以为她心悦我的……”
“我待她好,护她如明珠,可她反倒避我如蛇蝎。”
“我不明白。”
“母亲,我实在不明白……”
他像幼时那样,碰到不懂的问题,总是下意识来寻母亲。
赵氏抿着唇不说话,目光落在趴在床边的脑袋上。
她的儿子,自降生起,便有着一头极为柔软细腻的头发。
人家说,若是孩子头发细软,那便是个天生温和柔软的心肠。
她和相公因此厌恶他,为了扭转他那副柔软的骨性,自小不知对他多严苛。
自他出生起,便轻易不让人抱他。
饮食有节,行动有序。
也许是他天性敏感,知晓他的父母对他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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