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以爱之名(1 / 2)
既能去爱,又能保持清醒,这几乎只属于神??普布里利乌斯?西鲁斯
即便亚诺已经妥协,拿破仑仍不敢放松:“真的?”
“真的。”亚诺站起来,摘下衣架上的衬衣穿上,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你等一会。”
亚诺不知道总部大半夜里是否有大师在,再不行问问驻守的导师看能不能临时凑个办法出来,反正今天晚上拿破仑不能拿到他想要的结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亚诺穿好衣服,带走房间内所有武器,直接推开门步入花园,拿破仑看着他的身影直接从花园边缘翻下去,落地时寂然无声。
他妥协了。拿破仑坐下来怔怔的想,我赢了!
猛烈的喜悦如海潮般冲上来??我能留在巴黎了!
拿破仑相信亚诺会带来好消息,他一直想帮他,这次不过是帮他下定了决心,仅此而已。
拿破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手脚激动到发抖。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坐下来,又感到些许后怕,倘若亚诺无视了自己近乎疯狂的自残,用绝对的力量将他压制、捆起来,冷静地结束这起闹剧……
那能怎么办?
除了尊严尽碎,还会剩下什么?
想来想去,拿破仑觉得自己没办法,他根本对抗不了亚诺的武力。但是……
“他没有。”
他是心软了吗?
还是不想动粗?
不……他一直不会轻易动粗。他在咖啡馆面对金色青年团伙的挑衅时,他也是先试图讲道理。
因为他不忍心?
不,他杀人时从不见犹豫。
因为他对没能帮上我心中有愧?
是啊,是吗?
也许吧。
还是因为……
他在乎我?
因为在乎我,所以愿意用实现愿望的方式退让。
是了,这不就是我一开始想要的方向吗?我潜意识里相信他会用实现愿望的方式来妥协,我赌成功了。
可是……
我为什么在害怕?
拿破仑焦躁地走来走去,试图捋清恐惧的根源。他那么信任我!他为了我可以违逆安托万的判断!他也如我所料的妥协了!我到底在怕什么!
拿破仑恼恨地捶打自己的脑袋,试图以此方式敲打出什么奇妙的灵感火花。可惜什么结果也没敲出来,倒让他想起来该处理那些事先准备的遗书,免得让人看到,他立刻返回自己的房间,把那些滴了水的遗书放在蜡烛上烧,沾水的纸燃烧冒出一股股呛鼻的黑烟。
拿破仑咳嗽着,手忙脚乱地将纸和蜡烛拿到屋顶花园里接着烧。
看着遗书一点点化为灰烬,他想起自己写给亚诺的遗书时还故意洒了些水冒充眼泪……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