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诉说身世真情流露(1 / 2)
这一句话就像是当头一棒,彻底把孟清漓给打醒了,一时间连她本人也忘了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紧张到连说话都有点结巴。
“是......是他的。”孟清漓不禁懊恼,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将他的牌位先放了上去,神智不清竟会闯下如此大祸。
方才微红的脸颊在一瞬间褪掉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身体上似是有一道惊雷炸开,出现了许多细细的小疙瘩。
“因为......这个牌位是准备给他冲喜的。”
“对,是他多病。这才准备了块牌位给他冲冲喜,不成想真的有效,也就一直放在这里了。”
孟清漓说完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水,眼神也不自觉乱动,唯独不敢看向方怀仁的方向,生怕让他看出有哪里不对。
闻言,方怀仁再次上前仔细查看,牌位材质陈旧,确实是有些年头,时间在木头上留下的痕迹十分明显。
“真是封建。”方怀仁忍不住嘟嘟囔囔,忍不住开始向孟清漓告状,“你真要好好劝劝他了。”
“身体不好应该去就医,太医治不好就多去找几个医生看看。他倒好讳疾忌医,长此以往病不仅会加重,还容易拖成不治之症无药可医。”
听着方怀仁絮絮叨叨说出孟慧泽的种种“罪行”,孟清漓也跟着松了口气,还好他并没有发觉出来什么不对。
还好他并没有深究这个问题,不过看样子,这人接受程度竟比她想象的要高许多,这倒是个趣事。
“我记得了,改天我去和他谈谈此事。”孟清漓无比认真附和着他说的每一句话,为了让他信服,她还带了一些生气的情绪,像是待会儿就要去好好教育教育他。
方怀仁又退了回去,实在是面对着这样一个牌位还是会感觉后背有点微弱的阴森感。
回头时看到孟清漓还在地上跪坐着,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她面前:“您这样跪着,腿不觉得冷死侵入?得慌吗?”
孟清漓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压不住的上扬,笑了一声又迅速忍住。接着她将裙摆扒去一边,露出了垫在身子底下厚厚的蒲团。
“哪有那么蠢,腿直接跪在地上岂不是会把膝盖跪坏。”孟清漓抬头看向他,两人难得有充足的时间心平气和的待在这里说会儿话,“你们那边祠堂祭拜不会准备蒲团吗?”
你们那边。
这几个字眼传到方怀仁的耳朵里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他有些僵硬的对上孟清漓视线:“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自己说的。”孟清漓起初还以为他是隐藏的好,后来发现这个人明显就没有把自己那段来历当回事,“你不会自己忘了吧?”
孟清漓没有用以往试探的语气,这个时候倒像是小姑娘和朋友开玩笑般的俏皮声音。
方怀仁听着反而有点不好意思道:“不是......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你说。”
“不是我忘了,我以为你忘了......”
“不可能。”孟清漓确实没生气,但是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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