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幼子失踪案三(1 / 2)
陈茗拆开信,脸色一变。
信上的字迹是那种刀刻般的冷峻,内容更让她心头一紧:“户部主事赵谦失踪两日后于昨夜发现已经暴毙,经查,两地疑犯或与同一势力有关。速查扬州线索,勿擅动。”
落款:江。
“居然是江行之写的信,”谢倦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微妙,“江侍郎亲自出马,看来事情比咱们想的严重。”
“是经略使。”陈茗纠正他,目光还停留在信纸上,“朝廷为了让他协管风月司加的头衔。”
陆臻在旁边安静地喝着茶,咂摸了片刻说了一句:“他虽然是兼领,不过人倒还挺有用。”
陈茗抬头看他。
“上回你在京城查那个古董案,被人在巷子里砸晕了,是他带人遇上救得你。”陆臻说,语气平平淡淡却又怀了几分讲八卦的心思,“你被打晕了不知道,还是他抱你上的马车。”
陈茗愣住了,她一直以为是风月司的人及时赶到,从来没想过会是江行之亲自来的。
他居然抱过她,可是她根本没见过这个人。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陆臻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种“你觉得呢”的意思。
陈茗想起陆臻的父亲是工部员外郎,工部和刑部常有往来,京城官场上那些弯弯绕绕的事,陆臻想打听总打听得到。
“反正,”陆臻把茶盏放下,站起身来,“他对你挺照顾的。不像老谢,一天到晚只有一张嘴好用。”
陆臻说完就径直走向了给自己安排的房间,留下陈茗和谢倦面面相觑。
谢倦笑了一声:“陆臻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嘴太毒。要说他比咱俩都大一岁,居然天天叫我老谢。”
四两拨千斤,短短两句话,就把陆臻的意思尽数敷衍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陈茗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睁开眼,外头天还没大亮,下了点薄薄细雨。敲门的是陆臻,敲三下停顿,再三下。这是风月司教给他们的暗号,表示“有急事但不算危险”。
陈茗披了件外衫去开门,陆臻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昨晚你睡下之后,我去了一趟郑家当铺。”
陈茗愣了一下,“你一个人去的?”
“嗯。”陆臻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一本泛黄的账册,边角有些翻折的痕迹,“郑老板不在,伙计说他出城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趁那伙计不注意进了库房,在角落里找到了这个。”
陈茗随口问道:“又是撬的锁?”
陆臻做机关的手艺一流,开个锁对他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没想到陆臻摇头道:“门没锁。”
陈茗闻言迟疑半晌后翻开账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是……郑家当铺真正的流水账?”
“应该是。”陆臻指了指其中几页,“你看这里。”
陈茗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账册上记录着近三年来的大额典当,当品五花八门。玉器、字画、古玩、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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