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不可言说的青铜尊一(2 / 2)
?”
陆臻想了想:“问题不大。”
又走了大约百步,巷子忽然到了尽头。
一扇嵌在高墙之中的、几乎和墙体融为一体的木门出现在众人眼中。门板是深褐色的,木质极老,表面的纹理已经模糊不清,是上百年间被风雨打磨过无数遍的见证。门上既没有门环也没有锁,甚至连门缝都看不太清。整扇门像是从墙里长出来的一样,与周围的灰砖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
门上的石砖突然发生了扭曲、变形,缓缓从中间拉开一条缝。
门开了。
光从陈茗身边流过,像是一阵看不见的风,拂过她的脸、她的肩、她握棍的手。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温暖。
她闭上了眼睛。
光散了。
她站在一座巨大的庭院里。准确地说,是一座被高墙围起来的小城。
脚下是宽阔的青石广场,石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头顶的天空。
广场的尽头,矗立着一座七层高塔。塔身并非寻常的朱红或黛青,是一种沉郁的、近乎墨色的深赭,可谓是以百年的风雨为釉、时光为火,烧成了这一身不声不响的颜色。
飞檐翘角层层叠叠地向上收拢,檐角上蹲踞着石雕的脊兽。石兽形制小巧,不过拳头大,却雕得极为精细,龙、凤、獬豸、天马各居其位,神态肃穆,镇守着这座塔的每一个檐角。风过时并无声响,惟有一种沉甸甸的庄严。
塔的一楼匾额上刻着“山川风月司”五个大字。字迹飘逸如云,筋骨却内敛沉着,像是写这字的人年轻时曾在云端上走马,后来落了地,走进了风霜里,便将那些锋芒都收了进去,只留下这一笔不显山不露水的从容。
前六层塔门紧闭,看不到里面,唯独第七层是开放式的,遥遥能看到里面繁华的装饰,是可以凭栏眺望的好去处。
塔的两侧各有一排厢房,青砖白瓦,檐下挂着竹帘。几个月司的执事手里正捧着卷宗往高塔的背面走去,那里,应该还有另一重天地。
厢房前面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枝丫光秃秃的,在冬日的天空下显得苍劲而沉默。
广场的左边是一片竹林,竹节墨黑色的,和试炼时见过的那片竹林一模一样。竹林的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小亭,亭角翘起,宛如一只展翅的鹤。广场的右边是一方水池,池水清澈见底,几条锦鲤在水中缓缓游动。
比起官署,这里更像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另一个世界。
管天地站在广场中央,转过身看着他们七个。
“这就是山川风月司的真正所在,”他说话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我们叫它,不夜城。”
“不夜城?”谢倦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皱了皱眉,“晚上不熄灯?”
“不熄灯?你真会想,”管天地乐了,“是这里没有夜晚。”
陈茗抬头看天。头顶的天空是蓝色的,有云,但是没有太阳,看不出是什么时辰。
根据广场上的刻钟,现在是正午十二点。但她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也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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