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画中鬼食人案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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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接触过那幅画?”陈茗在学徒面前晃悠着步子,神情凌厉。这些日子,她也从荀鸣山那里学了不少手段。
首先,就是这个眼神和气场要足;其次,不能显得特别把事当回事,要表现出一种不经意之感;最后,氛围很重要,在大牢里审人绝对比在酒楼上要用效果得多。
不过这学徒虽然胆子不大,但是毕竟见惯了生老病死,也算沉得住气。
“没有,”他摇了摇头,不像言假,“这画先生宝贝得很,买回来之后谁也没让碰,是他亲自挂起来的。先生又是个小心的人,他挂画前都是先洗手,挂完又洗手,每次看画也是如此。”
陈茗觉得她得到了有用的新信息。
如果凶手把毒下在画轴上,每次姚郎中接触就会沾染一次毒素,这鬼涎入体速度较慢,虽然中毒后扩散得快,但也要到人死后身体组织失去抵抗能力时才会明显地表现出来。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仵作验尸时能明显嗅到鬼涎的特殊腥气,生前反而不容易感到异常。
陈茗又追问道:“姚郎中买画之后,有没有什么人上门求看过这幅画?”
学徒低着头仔细想了片刻,肯定地回道:“没有,先生买画回来只说了一句这画意境好,谁来都不肯给看,就连隔壁张乡绅慕名来瞧,都被他婉拒了。”
“那卖画的人是谁,姚郎中有没有跟你们提过?”
学徒摇头:“不知。先生只说……说是得了真迹。”
真迹……陈茗略一沉吟,这么说来,应该是薛昌本人喽?
“我有个问题,想来是很关键。之前京兆府的人也问过,说两位举人和姚郎中之间是否有来往。你说丁举人有心悸,庚举人来帮他去过几次药,这两位举人关系如何啊?”
学徒皱了皱眉:“关系,这我不太清楚。不过庚举人抱怨过一次,说丁举人仗着自己有钱,老让他做跑腿的事情。”
“那,丁举人是从何时开始去姚郎中哪里看病的呢?”
学徒挠挠头:“这就不清楚了,应该很多年了吧。”
“为什么这么说?”陈茗见他不清不楚却又说得很有几分把握的样子,不禁纳闷。
“我跟师弟都是姚先生来京城之后这几年才收的学生,先生大概是五六年前进京的,开业没多久丁举人就来过一次,看样子,应该是早就认识。先生原来是在江州行医的,这丁举人和庚举人也都是江州人氏,估计因为是同乡,所以也很信得过我们先生的医术。”
江州。
这个地名,陈茗最近似乎在哪听过。
对了,薛昌不就是去江州采风了吗?
可他半个月前,并不在江州啊。
“对了,你们先生可有什么嗜好么?譬如饮酒、赏乐?”
“我们先生从不喝酒,先生虽然贪点小钱,诊金贵了些,但医德高尚,也为病人负责,一概歌舞狎妓的事情都是没有的。”陈茗问话虽然没有恶意,但这学徒毕竟是姚先生亲自带出来的,对老师很有几分感情,当下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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