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闾那?错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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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在这都不见除同行人之外的中原人,不想这还能听闻乡音。
“去看看吧。”詹蕴芝说,常辛在后面听着,没说什么,跟着走。
那条街比刚才的更窄,两边是住家,偶尔有一间小铺子,卖些零碎物件,酒馆在街尾,门口挂着个木牌子,画着个小酒壶。
詹蕴芝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多少客人,不像有人听书的样子。
她走进去问,“飒弥娘子在吗。”
一个伙计在擦桌子,闻言抬头,用夹生的中原话道:“今日没有书讲,飒弥娘子没来。”
詹蕴芝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她什么时候来?”
“不一定,有时来,有时不来,你找她?”
詹蕴芝点点头。
“往东走第三个路口,左拐,有个卖杂货的小铺子就是她家。”
詹蕴芝谢了伙计,出了酒馆站在街上。
东巷子更深更静,隐约能看见尽头有一棵大树,树冠撑开,像一把大伞,未央在旁边小声说:“娘子,去看看吗?”
詹蕴芝犹豫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常辛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娘子,那条巷子太偏了,还是不要走太远。殿下吩咐过,安全要紧。”
深长的巷子安安静静,阳光只照到巷口半截,深处是暗的。
她没什么事,本来就是出来逛的,去看看无妨,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不看也无妨,她想了想,“罢了,回吧。”
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风吹过来,把巷口的一片黄叶吹起来,打了个旋,又落下去。
傅茵把窗台上那几片枯黄的叶子拨下去,指腹蹭了蹭叶片上的灰,把窗户轻轻合上。
青骊把门闩推上。
两人在屋里作贼一样转了两圈,最后傅茵在桌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牛乳,端起来喝了一口,压了压心里那股说不上来的慌。
青骊在对面坐下:“娘子,你说那些都是什么人?”
傅茵放下杯子,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午时街上就有人传了,说城里来了好几个中原人,坐马车,穿官袍,还有侍卫跟着,排场不小。
闾那这地方不算大,来来往往的商队多,但一下这么多中原人可不多见,消息传得快,不到半个时辰,半个城的人都知道了。
她当然不会觉得那是追她的人,追她的人要能从平京追到闾那,那得是多大的毅力。
她从扬州到闾那走了两个月,骆驼骑吐了好几回,换了三拨向导,中途一群人还差点在戈壁迷路。追她的人要是也有这份毅力,她认了,真的认了,别说抓她回去,她主动跟他们走,请他们喝酒,敬他们是条汉子。
青骊在旁边小声说:“娘子,可我们也是千里迢迢来的。”
傅茵撑着下颌蔫巴巴,“我是逃命,追我的人是公干,公干的人哪有这毅力,你见哪个当官的放着舒服日子不过,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追一个死人。”
青骊想了想,好像也是。
可道理是道理,慌是慌,傅茵喝完那杯牛乳,到窗边从缝里往外瞄。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只花猫蹲在墙头舔爪子,她把缝又合上了一点,转身对青骊说:“今日不去说书了。”
“那铺子呢?”
“铺子也关了,休息一天。”
“不是说好今日要讲新故事的吗,上回那个书生的故事讲到一半,好些人等着听呢。”青骊还挺担心她的营生。
“让他们等着。”傅茵往椅子上一坐,翘起腿晃了两下,“反正也不差这一天,我先看看情况,他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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