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闾那?对峙(2 / 2)
淡:“行,那青骊留下听我们说。”
他往前迈了一步。
傅茵下意识地往后退半步,不知为何耳朵一下烫了起来,立马冲着青骊喊:“出去出去出去”。
青骊的表情精彩极了,眉毛低着,嘴抿着,嘴角抽了两下,想笑又不敢。她低着头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屋子,临出门还不忘把门带上,而且是认认真真地关严了。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傅茵心里乱成一锅粥,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接下来他要说的话,或者要做的事,是青骊不能听的不能看的。
太奇怪了,什么话什么事青骊不能知道。
刚才怎么就答应让青骊出去了,他真要做什么,青骊好歹能帮她喊一嗓子吧,把青骊赶出去了,门关上了,她一个人在屋里面对他,万一他……
呸呸呸,她在想什么……
他自己反客为主坐下了,手肘撑着桌沿,手指在空杯沿上转了一圈,他拿起酒壶倒了倒,一滴都没出来,又放下,“挺能跑。”
“彼此彼此。”
脑子还没转过来,话都已经脱口而出,跟他交流向来如此。
他哼了一声,不知是笑是气。
傅茵站了片刻,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对她不太利,她站着,他坐着,跟审犯人似的。
她去从墙角柜子里摸出一坛没开封的酒,往桌上一搁,他看着她把坛口封泥拍开,倒进他面前那个空杯里。
深琥珀的酒液在油灯下泛着暖光,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诶,你们怎么找到这来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他把酒杯放下,“给了店主钱,自然就说了。”
什么叫跟她一样。
傅茵不服气,他这意思肯定是说她单纯说她傻呗,她哪里单纯了,她这一路从平京跑到扬州,扬州跑到闾那,换了多少交通用具,编了多少个身份,骗了多少人,她要是单纯,这世上就没有不单纯的人了。
但她懒得同他吵。
他开始问她:“什么时候来的闾那,从哪条路过来的,路上走了多久,同行的是哪些人。”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她一个都还没答,他已经问到下一个:“你之前在扬州?”
这倒是问对了,傅茵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到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得意弧度。
她把垂在腰间的那根细银链拿起来,甩啊甩。
“没想到吧。”她显摆:“你的人刚一露面我就认出来了,第二天我就跑了。”
李添亦看着她,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且牙根发痒,“你还笑得出来。”
干嘛不笑,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他派了那么多人,她从东宫跑到傅府,从傅府跑到扬州,从扬州跑到泾州,从泾州跑到闾那,到头来他还是没抓住她,这不该得意得意吗。
傅茵把自己的酒杯端起来,也喝了一口,笑得越来越开,还轻轻晃起脑袋来了。
他盯了一会儿她发间轻晃的珠链,移开眼。
“你在扬州怎么藏那么久的?”他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很:“找陶信璋去了啊。”
细银链在指间转来转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是啊。”
她语气也轻飘飘的:“陶司马人可好了,给我安排住处,什么都安排,而且他的宅子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不像有些地方,连个自由都没有。”
他哼笑一声:“你一个姑娘家,住外男家里,的你觉得合适吗?”
他似乎是不为别的,同老父亲教养闺女一般,又如长兄训妹,颇有些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