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鸦谷?强吻(2 / 2)
对着她,李添亦又何曾会为她出头。
然而却听李添亦在马上道:“自去领二十板。”
安斛道:“还不谢殿下。”那亲卫立刻叩地:“谢殿下!”
他这是做什么,随意罚人,岂能得军心,傅茵眉毛一拧便要反驳,便见他往她身后一扫,又见地上一根断裂的褐皮蹀躞,与她腰间剩的那根一般无二。
一时怒从心起,避无可避:“带回去!”
傅茵一呛,不敢再说话。
带回去,自然是带回朝廷钦犯赵干,未识身份的异族人阿史那,以及她这个家族被指通敌叛国的罪臣之后、欺君假死的废太子妃、欺罔主顾的通事。
“上来。”李添亦在马上道。
“我会骑。”傅茵小声,以防他对她的信用所剩无几,她还补了句:“我朋友在你手上,我不会跑的……诶……”
话未必,李添亦已脸一黑,勒马转身而去。
阴晴不定。
安斛给傅茵牵了马来,傅茵看了看前头直挺的背影,小声道:“他怎么了。”
安斛神色颇为复杂:“太子妃,那异族人是你朋友?”
傅茵点头,安斛更难言,前头银白背影道:“你在前。”
傅茵指了指自己,安斛点头。
心眼真多,她都说不会跑了。傅茵只好翻身上马,扬蹄,驶到了李添亦前头去。
前方有几骑引路,傅茵追马而去。
风声飒飒,将袍外翻,内里的鸟衔花草纹仿佛要随风腾飞。李添亦紧随其后,只见其锋利身姿。
苍鹰春不下,战马夜空鸣。李添亦一直知道,傅茵并非软草,而是雏鹰。
只是不想仅仅一年,她竟已然成长到这个地步,连这般穷凶极恶之徒也敢与其周旋,脖子上流的血都未拭,也面不改色。
雏鹰在他未曾参与的时光,不知经历了多少跌崖多少风雨,如今已自己长成,那般夺目,那般执着向空。
傅茵在前策马,速度越来越快,与他拉开了距离,衣袍中鸟儿也似生了真翅。
要飞出,要飞走。
“去!”李添亦扬缰,马儿速度瞬间加快,向前,再前,直至与傅茵并排。
傅茵瞧他一眼,转过头,轻斥马。
到镇区不过两里,即刻便至,想来李添亦在此地也有人马,傅茵跟随引路骑兵一路行至都护府,一行人被请进去。
都护不想太子仅仅几个时辰便去而复返,亲自来迎:“殿下……”见他身后被捆挟的两人,都护眼睛一瞪:“这不是阿史那么。”
阿史那被塞着嘴,怒目圆瞪,李添亦道:“你认识。”
陈都护作揖:“此人是白驼商队的一个硬手,平常商队采买出入,护卫左右,下官时有见过。”
白驼商队,大名鼎鼎,他此行本也要寻,如今倒是意外收获。
李添亦扬头:“找间屋子。”
都护称是,见同行一面覆麻布的年轻女子,也未曾受押,却十分自觉跟着那俩重犯走,然后都护便见他们太子殿下忍无可忍般闭了闭眼,一把攥住女子手腕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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