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1 / 2)
严娇娇被人拉着穿过厨房去了前面院子里。
众人围成一团,袁母脸色黄黄的,闭着双眼,软塌塌地倒在别人身上,有人在按她的人中,但怎么都诶没醒,看的人越发心里没底。
严娇娇被吓傻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中暑了?
她抬头看天,这太阳也不大啊?
主人家大河走了过来,对她道:“弟妹,我叫了车,等下就送婶子去镇上找大夫看看,你别担心,我和你去一躺家里吧,带上点东西,顺便也跟松哥儿说一声,免得他忧心。”
严娇娇如梦初醒,是了,是了,得先告诉袁松,别他又怪到自己身上来。
两家隔的不远,袁松早就听到了动静,只是不能动弹,一直悬着心,听到自己母亲昏倒了,他手一下抓紧了被子,眼神明显慌了一下,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他躬身从一旁的盒子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看了一眼严娇娇。
严娇娇知趣地避开:“我去收拾点东西。”万一要住院,得拿件换洗衣服。
等她走开,袁松才把袋子递给了大河,这是袁家的所有家底了。
“大河哥,我娘就拜托你了,若是钱不够,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大河安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呢,你在家也别急,你这腿可还不能下地呢。”
严娇娇抱着被子,带着个小包袱等在门口,袁松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大河哥,麻烦你叫我大哥也一起去。”
这是不相信自己啊,严娇娇叹气,也好,不然万一出什么事,她也担不了这个责,最好袁松让自己也别去。
可惜袁松到最后也没说这句话。
回到大河家,驴车已经到了,严娇娇把带来的被子垫在袁母身下。
赶车的是村头的六斤叔,他叫严娇娇上去抱着袁母,免得太颠簸了。
阿金抱着孩子追来出来,给丈夫塞来个钱袋子,低声交代来句:“多带点钱。”
大河点头:“好好在家看孩子。”
转头对自家婶子道:“婶子,你帮衬着点。”
他婶子点头:“放心吧。”
等他们走后,他婶子转头对阿金抱怨:“我就说别请他们家来,你看,好好地喜事弄成这样,晦气。”
阿金看了眼四周,低声道:“你别这么说。”
这话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跟松哥家来往啊。
驴车刚到村口,袁大虎满头大汗地赶来了,他穿着一双草鞋,裤腿高高挽起,脚上的泥都没有洗干净,一看就是刚从田里赶过来的。
他用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担忧地看着袁母:“弟妹,婶娘怎么样?”
严娇娇摇头,大河沉声道:“一直没醒。”
大虎点点头,弯腰用力地推着驴车跑了起来。
驴车速度明显快了一些,一路上,他和大河就这么轮换着推车,原本小半个时辰的路程,竟然提前两刻钟。
只是把两人累得够呛。
大夫细细替袁母把脉,又看了看她的脸色,拿着银针在她手上扎了几针,袁母这才缓缓苏醒,但人还有些犯糊涂。
大夫摇头:“倒不是什么很重的病,就是身子太虚了,累的,加上心里头事情多,吃上半个月药也就差不多了,但也要好好休养,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她这身子熬不住了。”
还在犯迷糊的袁母一听到吃药,瞬间就清醒了,连忙挣扎着要起身:“我没病,不用吃药!”
大河一把按住了她:“婶子,松哥交代我了,一定要让大夫好好给你治。”
袁母笑笑:“真不用,刚大夫不是说了吗,我没病,就是累的,我回去歇歇就是了……”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旁开药的大夫打断了:“这话我可没说过,我是说不是什么大病,但小病也能要人命啊,你若身子这么虚亏下去,也就是一年半载的事!”
袁母脸都白了,严娇娇立刻出声道:“治,大夫,我们治!”
倾家荡产也得治阿,可不就是一年半载后就一命呜呼了吗?
书中是被原主偷情气死了,严娇娇可不能保证这次会不会在被其他事气倒,若是不小心自己点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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