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1 / 2)
大家见她来了,眼神中都带着看好戏,弄成这样,只怕袁母来了都没用。
看来这牛氏是非要把这田给占了。
牛氏摸了摸头发,笑着道:“是侄媳妇啊,你这是睡醒了,地里的事情你不懂,你就别插嘴了,等伯娘把他们赶走,回去会跟你娘说的。”
一开口就是讽刺,这要是脸皮薄的新媳妇,早就羞的跑了,可严娇娇却不是。
她知道自己不能让步,要是真走了,这地就拿不回来了,她刚从娘家撒泼打滚弄来五亩地,转头又没了两亩上等田,岂不是一天白干了。
何况……这事原书中也有,铁山叔带着儿子走了,牛氏后脚就让儿子丈夫把地继续翻好,等袁松派人找她说的时候。
她大腿一拍,说不知道啊,这是误会了,那她去给铁山一家道歉。
道歉是道了,可地却拿不回来了,她说自己已经下种了,反正袁松一直半会也种不了,她帮着种,到时候秋收了,两家对半分。
她还请来了几位族中族老做说和,袁松不想撕破脸也只能同意了。
可等稻谷收上来,她说受了灾,粮不多拢共就收了三石,又说自己怎么怎么艰难,最后只给了一石,还是湿的。
这种情况,袁松也早有心理准备了,当时也并没有说什么,就想着第二年自己种就是了。
没想到第二年,牛氏又早早的把地给翻了,还说袁松自己没说清楚,她以为是一直给自家种了。
族老们也都站在她那边,袁松母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后来……袁母死了,袁松想把田地和房子卖了置办丧仪,可牛氏非说那是她的地,谁也不许卖。
村里人也碍于她的泼赖,都不敢说句公道话。
这也让袁松彻底寒心,连同族也恨上了,后来他发达了,柳树村的读书人却再也没人能走出去了。
而村里人、族老们偏帮牛氏,是因为她的小儿子认识一位大人物的儿子,是专管府学县学上的事,能不能考中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她天天在村里炫耀,如今村里人只是有些狐疑,等过些过她儿子带着那位贵公子回来玩一趟,众人才是深信不疑了。
族老们觉得袁松已经废了,就把希望压在了牛氏的小儿子身上。
严娇娇嘴角微翘,勾起一抹讥讽:“大伯娘叫我回去,又叫铁山叔回去,那我家的地谁给我翻呢,怎么办?我家相公专门让我过来看看弄的怎么样了?家里还等着备饭呢?”
她装作天真无邪地眨巴着眼睛,手指轻轻敲了敲脸颊。
牛氏被憋红了脸,一时气息都变粗了,严娇娇这话也就证明铁山说的是真话,人家真是被雇来帮忙的,她却倒打一耙。
而且严娇娇故意提了相公,也是提醒他们,她丈夫虽然摔断了腿,可却是柳树村唯一的秀才,要真是因为争产闹翻了,到了衙门,他可是能站着,牛氏却会被打一顿杀威棒。
牛氏气的嘴都歪了:“你个小年轻懂什么!”
“我只需要懂这天下是有王法的就行了,不是什么事情耍泼耍横都行得通,你说呢大伯娘?你不懂,魁哥儿应该懂吧,他是不是要考秀才了?”
牛氏心中一惊,竟然听出了几分威胁,可抬眼去看,她又笑嘻嘻的,好似随口一说
一旁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