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永远都在(2 / 2)
会再问了,问一个失去监护人的孩子‘你监护人怎么了’是不礼貌的。”
病房里安静了。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变得格外清晰。
?原研二看着秀,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你这个小鬼,”松田阵平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想得倒是挺多。”
秀没有抬头。
“但你有没有想过,”松田阵平继续说,“你说了那些话之后,你的同学会怎么看你?他们会觉得你是个可怜的小孩,没有父母,没有家,连照顾你的警察都死了。你愿意被人这么看?”
秀的手指蜷了一下。
“还行,”他说,声音闷闷的“因为比解释真相简单,我不喜欢解释。”
松田阵平沉默了。
?原研二靠在枕头上看着秀那颗低垂的脑袋,那头卷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小秀,”?原研二说,声音放得很轻很慢“真相有这么难说吗?”
秀沉默了很久,他抬起头看着?原研二。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泪水,但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研二,如果我说,我来自一个你们想象不到的地方,那里所有的人包括我都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你会怎么看我?如果我说我已经死过一回了,你们又怎么会信我?根本没有人愿意听我解释……”
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原研二没有说话。松田阵平也没有说话。
病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秀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表情,慢慢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看吧,”他说,“所以我选了简单的那种。”
病房里沉默了很久。
?原研二先开口了。
“小秀。”
“你说这些的时候,有几分是希望我们听了之后,把你赶走?”
秀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原研二看着他那颗低垂的脑袋,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卷毛。
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神经的恢复需要时间,手指的精细控制还没有完全回来。但那只手很暖。
“你想得美。”?原研二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笑意,“刚住进去就想搬走?还没过年大家一起去神社参拜呢。”
秀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原研二的脸。那张脸上贴着纱布,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那双半眯起来的紫色的眼睛是活的,亮亮的,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笃定。
“而且,”?原研二收回手,靠在枕头上“你说的那些话,我早就猜到了。”
“你一个十岁的小孩从神秘的地方跑出来,又有一群神秘的人追着你要把你塞给我们照顾,”?原研二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说“你要是没问题,那才有鬼。”
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唯一没猜到的是,”?原研二看了一眼松田阵平“你会把我们‘说死’。这个确实没想到。”
松田阵平的脸黑了一下。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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