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2 / 2)
律线。
一组复杂的捻转步接续步,刀刃在冰面上刻画出密集而精准的图案,每一次转体、每一次变刃都死死地咬在音乐的节拍点上,甚至利用步法间的急停与骤然加速,来呼应管弦乐中突如其来的重音与休止。
你的面部表情也完全沉浸在乐曲营造的氛围中,眼神时而锐利如鹰隼,带着洞察一切的冷静,时而又在旋律流转间流露出一种近乎危险的魅惑,与《DangerousAffairs》这个标题以及音乐本身的内涵形成了完美的互文。
这不仅仅是一场技术展示,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充满故事性的冰上戏剧。
你用自己的身体,将音乐中那些隐秘的角逐、紧张的关系与危险的气息,淋漓尽致地演绎了出来。
整个冰场,仿佛都成了你一个人的舞台,被那种强大的表现力所笼罩。
…
“…啊啊。”
又是这样。
毫无悬念地,以绝对的优势夺下第一。
惠美感觉自己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灼热的棉花。
她看着那个身影从颁奖台的最高处走下来,脖颈上悬挂的金牌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那抹亮色几乎要灼伤她的视网膜。
好啊。
好啊。
好啊。
鹤山千。
她在心里一遍遍咀嚼着这个名字,带着不甘,也带着被彻底激起的、更加汹涌的战意。
这次的新人赛A你肯定要参加了吧?
如果再错过,你就要年满十三岁,超出这个组别的年龄限制了。
好啊,她倒要看看,在选拔赛上如此强势碾压的你,到了汇聚了各地区顶尖选手的新人赛A正赛上,又能跳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节目!
毕竟这仅仅是选拔赛而已。
自己是近畿地区的第一名,而你只是东京地区的第一。
真正的对决还在后面。
…
另一边,你刚从赛场上下来,还在微微喘息,一个熟悉的小身影就挤开人群,哒哒地跑了过来。
是鸣。
他手里紧紧攥着你的毛巾和冰刀套,一声不响地递到你面前。
你有些好笑地接过,揉了揉他浅亚麻色的头发:“鸣不是今天下午有速滑训练吗?怎么跑过来了?”
早川教练站在一旁,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疲惫,他指了指旁边同样一脸生无可恋、仿佛灵魂出窍的北上?教练:“这小子,在训练场一直坐在角落不肯动,问他什么都不说,就低着头默默地掉眼泪,怎么哄都没用。北上实在没辙了,只好把他带过来找你。”
“…”你低头看向鸣,他果然眼睛和鼻尖都还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湿意,小嘴紧紧抿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倔强不肯吭声的模样。
“…噗。”你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随即更是忍不住,一边笑一边伸出手,用力揉着他软乎乎的脸颊,把他那张小脸揉得变了形,“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鸣!是因为想来看姐姐比赛,又不敢说,所以急哭了吗?哈哈哈哈!”
鸣被你揉得晃来晃去,却罕见地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像小动物一样的浅银灰色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你,仿佛在控诉你的“嘲笑”。
这副样子,让他平日里那点模仿大人的安静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稚气和依赖。
…
神宫明治俱乐部的陆上训练室内,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垫和汗水混合的气息。
你平躺在柔软的垫子上,身上已经穿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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