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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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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屹眸色很深,棱角分明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

石雕没有青筋,但宋承屹有,侧颈滚着一道明显的青筋。

宋时宴很少见宋承屹这样,知道自己惹怒了宋承屹,可他一点也不害怕,用那只被攥住的脚去踹宋承屹。

宋承屹白衬衫被宋时宴蹬出好几块脏,他下颌绷紧,更用力地钳着宋时宴,在宋时宴脚踝攥出淤青的手指印。

宋时宴有点吃痛,边踹边骂:“宋承屹,有病你就去医院多挂几个神经科,挂号费我出!”

突然,宋时宴脚踝上的束缚没了,腿也被剥下人造石茶几。一瞬的悬空感让宋时宴往身侧歪了歪,他扶住茶几,才没有一头栽地上。

宋时宴朝宋承屹甩了一记眼刀,宋承屹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抬手摆正腕表的位置,又去掸袖口上的鞋印。

宋时宴觉得这幕很刺眼。对宋承屹和宋震廷来说,他是宋家的灰尘污渍,他们最想掸掉的是他!

宋承屹理干净自己,这才对宋时宴说:“你陪妈过了初五,之后想哪儿就去哪儿,我不会再管你。”

宋时宴起身冷笑一声:“现在也轮不到你管我!”

还有近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长,宋时宴像是无法忍受跟宋承屹独处,午饭都是分开吃的。

下午一点多,飞机进入颠簸区。宋时宴喝了点葡萄酒,倒仰在躺椅上宛如跌进摇篮,飘飘摇摇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这对宋时宴来说十分难得,他在陌生的地方总是睡不好。

再醒来时,舷窗的遮阳板拉下来,头顶亮着几盏助眠的柔光灯,身上披着一件毯子。

没完全醒的宋时宴合上眼睛,将下巴往毯子里埋了埋,整个人被一种淡淡的白松木萦绕。十几秒钟后,他觉得气味有点不对劲,猛地撩开眼皮,低头一看??

身上盖的不是毯子,是宋承屹的羊绒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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