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 / 2)
盛怒之下,宋时宴口无遮拦:“刚才怎么不撞死你!”
宋承屹大概是觉得宋时宴的怒火不值得搭理,无视他的话:“我出来太久了,先送我回去。”
宋时宴死死瞪着宋承屹,他们隔着夜风相望,一个怒火滔天,一个波澜不惊。
宋承屹很知道怎么拿捏宋时宴,又说:“别闹脾气,妈会担心。”
“别跟我提妈!”宋时宴一脚踹上车门,咬牙切齿:“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我?”
宋时宴在宋承屹的车上踹出了两个坑,甩下宋承屹大步离开。
十几分钟后,宋时宴臭着一张脸,将车开过来。
宋时宴心情不好,车速很快,靠近别墅的路段有减速带,他仗着周围没车,速度一点也不慢,每过一个减速带,底盘砰砰作响。
这一趟开下来,他估计要吃不少交通罚单。
宋时宴一点也不在乎,反正过完年他就会离开,明年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绝不再回来过年!
对于宋时宴豪放的车技,宋承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偶尔抬腕摆弄一下他的手表。
表盘在撞击中裂出几道蜘蛛纹,手表是德国产的,实用性很强,表针一分一秒尽职尽责地走着,没因“皮外之伤”而罢工。
宋时宴余光瞥了一眼宋承屹的表,嘴角很不屑地撇了撇。
宋承屹成年那天,宋震廷送了他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宋承屹只收却从来不戴,宋时宴问他为什么不戴,他说影响自己打球。
现在可好,球也不打了,运动衫也不穿了,每天揣着一块破表,系着根领带装高贵冷艳的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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