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 / 2)
玩了半个月,宋时宴又进入社交疲倦期,像游进深海的一条尾鱼,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维泽习以为常,只给宋时宴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出关后找自己。
严立京没在富二代堆里看见宋时宴,二次三次后,方维泽再约他,他推说有事不去了。
这话不完全是假话,严立京确实有工作要忙,坐飞机离开了这座城市。
宋时宴宅在家里就爱睡觉,也不睡在床上,地上常年铺着一块纯白的羊毛地毯,他睡在一堆抱枕里,每次醒过来从抱枕里翻手机就要花一会工夫。
这次只断联了四天,宋时宴照例先回重要的消息,再约方维泽出去玩。
一直到六月份,宋时宴去学校的日子一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宋时宴翻了翻手机日历,马上要到方惠素的生日。
宋时宴不想错过他妈的生日,但又烦宋承屹,尤其是他临走时,宋承屹威胁他不回来就亲自来抓人。
宋时宴逆反心上来。
犹豫两天,宋时宴给方惠素打电话说她生日自己回不去。他想等过了方惠素生日,再陪她去瑞士的卢塞恩避暑。
方惠素接到电话时,正在陪大儿子吃饭。
宋承屹夹了一块东星斑,听到方惠素接通电话后,笑着叫了一声“小宴”,掀起眼皮。
方惠素唇角带笑,不知道听到什么,露出一些失望,随后又笑着说:“好,妈知道了。你在那边要好好吃饭,不要躺着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方惠素讲了半个多小时,挂了电话,宋承屹问她:“怎么了?”
方惠素说:“没事,小宴说我生日他回不来。”
宋承屹淡淡道:“他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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