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2 / 2)
衣服裹着宋时宴,罩住身上的热气,也可能是药效上来了,他不再发冷,很快睡着了。
宋承屹坐在床头,像座不动的山,眼底映着宋时宴的轮廓。
床上的人侧身蜷缩着,下巴含在脖颈,露出半只烧红的耳尖,宋承屹摸他发烫的耳垂、微肿的面颊、红润干燥的嘴。
宋时宴一直没醒,套着宋承屹的衣服,躺在黑白格子的被褥里,像困在蛛网里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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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宴再醒来身上的烧已经退了,但他还是没力气从床上爬起来面对混乱的人生,埋着脑袋缩在壳子里一味逃避。
宋时宴不知道自己能逃避多久,也不知道宋承屹为什么收留他。
这两年他们的关系势如水火,已经到了相见两厌的地步。现在真相大白,他不是宋家的骨肉,宋承屹没道理再管他。
宋时宴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房门被人敲了一下。
两秒后,宋承屹推门进来,见床上的人睁着眼,走来摸上宋时宴的额头。
宋时宴的烧完全退了,体温还不如宋承屹手掌高,这种亲密的触碰,宋时宴心里别扭,但没躲,低头看自己手背。
他睫毛很长,完全垂下来,仿佛初春爬满山坡的细叶芒,忽然一痒,睫毛像被摸了一把,宋时宴抬起头。
宋承屹收回手,语气如常:“起来吃早饭。”
宋时宴坐在床上没动,看着宋承屹离开的背影,一两分钟后,才慢吞吞下床洗漱。
今天阳光很好,餐桌上米粥冒出的热气被描了一层金,宋承屹已经入座,慢条斯理喝着碗里的粥,宋时宴想离他远一点,但碗筷已经摆好。
宋时宴磨蹭过去,坐到宋承屹对面。
他心事重,咬着菜,往宋承屹身上瞄了两眼。
宋承屹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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