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 / 2)
宋时宴很倔地想把宋承屹推开。
宋承屹宽大手掌摁在宋时宴头顶,轻易地镇住了宋时宴,跟宋时宴道歉,说自己那天不该那么说话。
宋时宴闷在宋承屹怀里,宋承屹说话时胸腔震动,嗓音很低,让宋时宴想起他六岁时,在床上跟宋承屹闹,不小心掉到地板,额头被床脚磕红了。
他放开嗓子哭,宋承屹就把他抱到腿上,一边拍他背一边吹红肿那块,说不要哭了,是哥哥的错,要不要吃糖?
画面重叠,当时的宋时宴不再哭了,说想吃冰激凌,现在的他既不想吃糖也不想吃冰激凌,无声静默着。
此刻脑袋一片空白,情绪究竟是好还是坏,宋时宴自己也难以捉摸。
半分钟后宋时宴回过神,推开宋承屹,神色略有不自然,他问:“你那天……是喝醉了吗?”
宋时宴问的是宋承屹亲他的事。
怀里空了,宋承屹慢慢收回手,眼睫低垂着,声音不重:“你觉得呢?”
宋时宴不觉得宋承屹醉了,至少没有醉到分不清他是谁的地步。
既然没醉,宋承屹为什么要那么亲他?宋时宴琢磨好几天,得出一个结论??
“现在这个社会,心理有点毛病很正常,尤其像你这种365天连轴转,当然这是妈告诉我的,她总跟我说你很忙,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宋承屹静静看着宋时宴:“你觉得我有精神病?”
宋时宴纠正他:“不是有精神病,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出现了精神方面的问题。”
精神病跟精神方面的问题还是有很大区别!
如果不是心理跟精神上出问题,宋时宴实在想不明白,在什么情况下一个哥哥会那样亲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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