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2 / 2)
他问宋时宴,嗓音低哑:“那如果好不了呢?”
宋时宴听不得“好不了”这三个字,床垫被他拍的啪啪作响。
“那就减少工作时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少抽烟,少想些有的没的屁事!地球又不是离了你不转了!赚那么多钱到底有什么用!”
比起静默不语的宋承屹,暴躁的宋时宴才像精神出问题那位。
很快宋时宴发不出声音,宋承屹亲住了他的嘴。
宋承屹背着光,宽阔的肩背完全挡住光源。房间亮着灯,但灯在此刻没有任何用处,宋承屹眼里的飓风还是将宋时宴卷进深渊。
他在深渊里亲宋时宴的嘴唇、鼻尖、眼皮。
宋承屹的唇很烫,他亲宋时宴哪里,宋时宴哪里就抖一抖,垂下的睫毛尖像那只在梧桐下低飞的麻雀。
宋时宴被宋承屹锁在怀里,贴着他的胸口,清楚感受到宋承屹重跳的心脏,打在眼皮的呼吸也很重,有着不同寻常的灼热。
宋时宴在宋承屹怀里挣扎,宋承屹低头亲他,而他仰头大骂??
“别他妈亲了!你发烧了,我去拿体温计,给我老实躺床上!”
宋时宴拎起宋承屹的衣领,废了好大力气,将比他重比他高的宋承屹掀翻到床上,找来体温计在宋承屹耳内滴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39.4c。
“怎么不烧死你!”
宋时宴骂骂咧咧从医药箱翻退烧药,前几天他刚吃过,很快就找到了,抠出药粒,暴力掰开宋承屹的嘴,塞了两片进去,这才想起没水。
宋时宴赶紧倒了一杯水过来,宋承屹已经将药片咽下去,但他还是喂了宋承屹两口水。
宋承屹躺在床上,宋时宴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看他,才发现宋承屹眼窝微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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