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1 / 2)
宋承屹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宋时宴耳膜,脑袋都快裂开了。
他怔怔看着宋承屹,嗓音发紧,说不出完整的话:“你……”
宋承屹垂眼注视着宋时宴,眸底横生的欲念毫不避讳地袒露给宋时宴。
宋时宴岌岌可危的神经彻底断了,既觉得荒谬,又心生惧意,不由往后退。
身后是门板,宋时宴背脊紧紧贴着,宋承屹两臂横在门框,天罗地网地将宋时宴围困住,宋时宴退无可退,逃也逃不掉。
恐惧逼到喉口,宋时宴压也压不住,颤着声音说:“你疯了?”
宋承屹声音很轻,眼睛里的阴影却很重:“爱你就是疯了?”
宋时宴大声开口,把塞满胸腔的各色情绪全部吼出来:“难道不是?”
他太慌太害怕,口不择言,
“你简直丧尽天良!亏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一直担心你的身体。结果你倒好,图方便省事,把我往床上拐。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该跟你回来,我应该躲你躲得远远的,省得你把病发我身上!”
宋承屹像是被刺激到了,眼里的霉斑狂涨,手臂内侧的肌肉从紧绷到跳动,
他早猜到了结局,宋时宴知道他的感情后,会害怕、会恶心、会远远逃离他。
但真正听到宋时宴这些话,宋承屹还是不可遏制地颤抖,心中的暴戾化作野兽,在身体横冲直撞叫嚣着。
他再也克制不住,露出尖利的獠牙,咬住宋时宴脆弱的脖颈,要他再也说不出离开自己的话。
宋时宴隐约觉得宋承屹状态不对劲,心里一慌,挣扎着想要往卧室里跑,被宋承屹猛地拽回来,拦腰挟住。
宋时宴剧烈反抗:“宋承屹,你干什么?”
宋承屹额角青筋鼓动,粗喘着气一脚踹开房门,半拖半抱着宋时宴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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