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 / 2)
吃饱后,宋承屹拿出药箱给宋时宴肿起来的脚趾抹了点药。
宋时宴脚上的伤是发脾气时,踢了一脚鞋柜,宋承屹估计是在监控看见他一瘸一拐从玄关走到客厅。
有时候宋时宴真怀疑宋承屹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以前虽然强势,但没那么夸张的控制欲,现在是方方面面都要管控监视他,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
看着宋承屹眼下淡淡的青色,宋时宴没跟他计较,抱着被子将自己卷起来。
很快一只手臂伸来,扣着宋时宴的腰将他勾进怀里,白松香气息包裹住宋时宴。
宋时宴闭着眼,把脸埋进在柔软的被子,像困倦,又像是要抵御某些东西的入侵,后颈被宋承屹的手摩挲了两下,他才忍不住开口。
“别烦了!”宋时宴很暴躁:“我要睡觉,再乱动就滚出去。”
他话音刚来,发尾落下一个吻,宋承屹揽着他不再有动静,呼吸轻轻扫过宋时宴发顶。
宋时宴失眠了,怎么也睡不着,身旁的人倒是呼吸均匀,好像进入深层次睡眠。
瞪着眼干躺了半个多小时,眼睛睁得发涩,想事想的脑仁都疼。
宋时宴心头烦躁,准备下床喝口水,他挪开放在腰上的手,刚要坐起来,又猛地被拽回去。宋承屹还没完全醒,眉头紧皱,手臂箍着宋时宴。
宋时宴看得出宋承屹好几天没怎么休息,不想吵醒他,只能憋闷地重新躺床上,挨着这个控制欲爆棚的大哥。
感受到宋时宴的顺从,宋承屹力道松了一些,习惯性抚摸他的后颈与背脊。
宋时宴望了两分钟的天花板,最后还是在宋承屹怀里睡着了。
隔天早上九点醒来,宋时宴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宋承屹怀里。
他还没完全清醒,睡眼惺忪地看着宋承屹,脑袋处于停摆状态。
宋承屹在宋时宴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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