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2 / 2)
宋时宴缓过神,听着他哥一遍遍向他道歉,难得没计较“宝贝”这句恶心巴拉的称呼,说:“又不是你的错。”
宋承屹只错在莫名其妙把他赶出国,宋时宴在国外的遭遇,跟他有什么关系?
宋承屹身体绷紧,看着怀里的弟弟,低下头,轻轻吻在他那条疤上,还是说了一声对不起。
让弟弟吃这么大的苦,当然是哥哥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他。
宋时宴不喜欢他哥这样,好像在拍什么苦情片,而且这错也算不到他头上,罪魁祸首是酒吧那个畜生。
那人是个惯犯,宋时宴被人救到医院时,他也落到警方手里,多项罪名叠加判了三十五年。
后来方维泽帮他打听过,那人被关进赖克斯岛监狱,去年这个监狱还爆出狱警纵容帮派械斗,囚犯被殴打致死的新闻。
宋承屹低声问他:“还疼吗?”
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可能还疼。宋时宴不愿这么矫情下去,推了推他哥的肩膀,对他哥说:“我饿了。”
宋承屹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被压下去,他慢慢松开宋时宴,把鸡蛋羹拿给宋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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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宋承屹没去工作,陪宋时宴复习了一会儿功课,随后找了一部电影看。
看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他揽过宋时宴,让宋时宴靠在自己身上,给宋时宴揉腰,时不时还会亲一亲他。
宋时宴觉得宋承屹有点腻歪,但鉴于他哥心情可能有点低落,宋时宴也只能催眠自己现在是个抱枕。
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无脑的爆米花动作大片,宋时宴昏昏欲睡,宋承屹拍了拍他的脸。
宋时宴一下子睁开眼,宋承屹说:“不能再睡了,不然晚上又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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