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章 烧红的铁戒(2 / 2)
但乱军终究有漏网的野狗。
一名身上挂着断弩箭、满脸血污的溃骑,不知从哪摸出一根削尖的长木枪。借着破墙掩护,趁着奥托挥剑后还没收手,挺枪狠狠刺向奥托未能痊愈的左肋!
奥托的余光扫到了寒芒。但他座下战马正陷在雪坑的半步泥泞中,无从提缰。
枪尖眼看就要透甲。
“赫啊!“一声变了调的稚吼在马侧炸响。
十二岁的威廉不知何时跳下了劣马。他双手死死举起那面沉重的生铁木盾,用单薄的身体,硬生生挡在了骑枪必经的死角上。
“砰??喀嚓!“
长枪砸碎了冰冷的铁皮。力道穿透木盾,直接将持盾的桦木把手震得从中断裂。
威廉听到左腕传来一声脆响。剧痛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惨叫着向后跌坐在满是血腥的烂泥里。
但这半息不到的停顿,让长枪失去了穿刺力。
奥托的长剑顺着木枪反撩而上,切开了那名大汉暴露的右颈。沸腾的血泉泼头盖脸地洒在下方仰面的威廉脸上。
腥气,铁锈味,和喉管漏风的嘶嘶声。
不到一个小时。烂木驿站再无站立的外客。
奥托甩开剑脊上的热渍。他没有多余的安抚,在死人堆前策马停下,冷眼俯视着捂住手腕倒地哆嗦的质子。
少年满脸被滚热的死人血烫得通红,正因为断骨之痛而在冷风中剧烈抽搐。
奥托单手提着那把缴获来的剔骨短刀。当啷一声,将沾泥的刀柄踢到威廉的靴子前。
他指了指不远处,两个还没断气、在雪地里半声呻吟的残兵。
“我不养废物。“奥托在北风里微微躬下身,“去,把他们的喉管挑断,把能过冬的背心剥下来。做完了,晚上你就能拿大碗跟我底下的老兵吃肉。“
威廉死盯着雪地里的短刀。他咬住牙,用剧抖的右手抓起尖刀,一步步爬向那两个还在哼哼的人。
深夜,风雪彻底阻断了蓝叉河平原的所有视野。
满载了三大车破旧皮甲、卷刃钝器以及十几袋发霉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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