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摊牌(2 / 2)
休息吗?”林鹤打断高砚,直言不讳地问,“你们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空气瞬间凝滞。
三秒后,高砚不答反问:“怎么发现的?”
林鹤省略掉苏红薇夺冠后一系列反常的表现,只说:“庆功宴上,她的获奖感言李今纾也曾说过。还有代言广告以及联名款周边的拍摄,以前同一个代言广告或者联名款周边的男女系列,都是在同一个摄影棚里完成拍摄的,今年刻意分开了。”
“观察得很仔细啊。”高砚依旧顾左右而言他,“谁造谣你除了国标一窍不通的?”
“很遗憾,没有符合你们给我塑造的情感白痴形象,只是单纯不在意国标与比赛之外的事而已。”林赫罕见的在私下展露了尖锐的一面。
“你早已经历过搭档的更换,应该比谁都清楚,搭档之间,实力也有差距。能够一直留在赛场上的人,注定会目送状态下滑的舞伴一个又一个地离开。”高砚的言辞不遑多让得犀利。
林鹤无可反驳。因为高砚的话,正是当年李金舒退役时,林鹤面对旁人的安慰给出的说辞的翻版。
车内一时鸦雀无声。
半晌后,估摸林鹤已经调整好心态的高砚重新开口:“林鹤,其实对你而言,主动发现搭档准备退役的线索,总比被搭档直接通知好受一些吧?”
“所以你们故意弄出与李今纾退役时类似的情境?”
“对。”高砚坦然承认。
林鹤陷入沉默。
就在高砚以为林鹤暂时不会再搭理自己时,林鹤忽然跳回了最初的话题:“我需要和苏红薇单独谈谈,你们一定也给她留了休息的时间。”
“当然,明、后两天她休息,会回公司收拾东西,你可以在专用舞蹈室等她。”
高砚比苏红薇本人还渴望她能够与林鹤好聚好散,因为后续还有一些工作活动需要林鹤与苏红薇同台。
端详着林鹤面无表情的脸庞,高砚发现自己竟然琢磨不出林鹤此刻的想法,他只好用套话宽慰说:“开诚布公的聊一场,如果能改变苏红薇的想法,皆大欢喜。即使结果无法改变,至少没留下遗憾,日后就不会心存芥蒂。”
林鹤没有吭声,望着窗外的街景陷入沉思。
直到商务车又安静地行驶了一段距离,林鹤看到熟悉的路口,才猛然回神,吩咐司机:“钱师傅,不用回别墅,这两天我住公司宿舍。”
“行。坐好喽,咱们回公司。”
Tempo总部由两栋前后紧邻的独立大楼构成。除前楼第一、二层对外开放以外,其余场地只有Tempo的员工可以自由出入。
林鹤徘徊在后楼,也即主楼的二楼走廊上。这一层的教室专属于公司内部参加职业比赛的顶尖国标舞者。因为他们的人数稀少,即使教室按照摩登、拉丁、团体三个项目划分后,项目下每一对搭档的舞者也能分到一间专属的练舞室。
林鹤路过一间间亮着灯的练舞室,透过未被窗帘遮挡严实的缝隙,清楚地看到一对对默契起舞的同事。最终,林鹤停在了那扇没有亮灯的、只属于他和苏红薇的练舞室门前,犹豫片刻,推门而入。
林鹤换上练功服,开始压腿,热身,跟随音乐的节奏练习舞步……
即使心里藏着事,林鹤的动作依旧精准,宛如专为跳舞而生的机器人。
夜色渐深。
走廊上,结束晚间训练的舞者们互相道别。声音传入林鹤的耳中,林鹤如梦初醒般的停下了脚步。
他定在原地,环视着尚未出现变化的练舞室良久。
次日,林鹤准时走入练舞室,开始每日必做的流程:换练功服,压腿,热身,跟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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