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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江母沉了脸色,语气变得僵硬:“你怎么能这么说?”
江卿月蜷缩着身子,眼中只有寒意。
“母亲当年不也是靠的这样的手段,嫁给父亲的吗?”
“江卿月!”江母怒喝一声,站起身瞪着她,欲要说话,江卿月先一步开口。
“就是因为您未婚先孕,受旁人冷嘲热讽,但为了嫁进来,不得不留下肚子里的孽种。”江卿月终于将藏在心里多年的疙瘩说出来,却一点都不觉得痛快:“所以您才不待见我,您其实很后悔把我生下来,对吧?”
江母错愕:“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卿月笑了笑,只觉得讽刺:“我什么时候知道的,重要吗?”
江母忍了忍,极力地让自己温柔些:“算我求你,只要你帮这一回,日后我定然好好待你。”
江卿月只低着头,不看她。
不论江母怎么说,她都不应一声,最后江母耐心耗尽,看着自己这个犟女儿,不断摇头。
终究是自己生出来的,性子与自己一模一样,犟得要死,谁都劝不动,吃软不吃硬。
屏退侍女,待房间门被关上,里头只有她们二人时,江母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那么多年都没弯折的身躯,在自己女儿面前,跪下了。
“我这样求你,能答应我吗?”她将自己的尊严抛开,知道自己面上肯定有屈辱之色,所以一直垂着头不看江卿月。
江卿月意识到江母在做什么时,心头第一反应是惊慌。
她立刻下下床,拉江母起来,但江母却不动。她不得不跪在江母面前,无措之后,只余下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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