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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月?手指了指手腕,道:“您可以松手吗?”
岑移舟像是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握着她的手,应她的要求松开。
“抱歉,方才怕你伤到,情急之下只能这么做。”他说完,俯下身去捡掉落的奏折。
江卿月总觉得他这句话里,并未有歉意,但确实是他这一拉,自己没撞到脑袋。
她坐了回去,低声说:“谢谢大人。”
岑移舟正要将奏折放回矮几上,听见她说的这四个字,并未做出回应。
矮几上洒落几滴墨汁,边上还有两点指印,显然是方才江卿月不小心按到的。
岑移舟?手将奏折放回去,?眸看向江卿月,却见她又缩着身子,低着头一动不动。
再次反思自己,在她眼里有那么可怕?每每见到他,都这副害怕的模样。
她这般低着头,便未曾注意到男人看向自己更为露骨的眼神,一寸一寸地从头看到脚。
捕捉到她绞紧手指的动作,岑移舟无声一笑,收敛了眸光,垂下眼帘,拿出方才被江卿月擦拭过眼泪的手帕,再?眸看向她时,已然将令人心颤的觊觎之色掩藏得很好。
“手上沾了墨,擦擦。”
他的声音响在行驶的马车厢内,分明声音不大,江卿月却听得格外清晰。
一看自己的手,确实沾上了墨汁,她没接,拿了自己的帕子擦干净。
擦着擦着,想起来自己那会居然用了岑移舟的手帕擦泪,明明自己也有,怎么忘了?
江卿月心中一阵懊恼,驱散了些惧意,这下理智回笼,惊觉方才他说今晚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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