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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若是告诉母亲,左相大人只保下了我,母亲,耀阳,府里的侍从,依旧会被下狱,她会不会受不了?”

柳梢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待想明白时,便听见江卿月说话,像是自问自答。

“她受不了的,为了耀阳,她定是受不了的。”

江卿月苦笑一声,她本想说出来的,但江母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又或许明日大理寺来抄查时,她再告诉江母,因为江母只叫她去求岑移舟救江父,并未说过要保全相府。

可这样的念头,也只在脑海中闪过一瞬,这样的理由根本不充分,身为相府小姐,怎能只顾得上自己的安危,不考虑到全府上下几十口人命?

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剩下的,她也帮不了。

“柳梢,母亲应该不会怪我吧?”

她像是在问柳梢,又像是自言自语,柳梢答了句,她好似没听见,只说:“她会怪的。”

“但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在江母跪在自己面前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从此,再也没法为自己而活。

用婚事换取这十几年的生养之恩,这代价多轻啊。

江卿月低低笑出了声。

柳梢听得一阵阵怕,小心翼翼试探:“小姐,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奴婢去叫大夫来?”

“没事。”江卿月低了头,正要回自己房间时,忽地想起马车上岑移舟对自己说的话。

他今晚便会来提亲。

她该好好准备,等他来。

也许从今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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