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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立刻对上两张心虚的脸。
“主子……”
医女拉着柳梢连连后退,眼前出现满满一盘的干果,紧接着就听见岑移舟叫她把干果扔了。
医女腹诽:干嘛扔了,给她们吃也行啊。
她连忙接过去,拉着柳梢就跑。
岑移舟关了门,转身走进偏房,片刻后侍从应他吩咐打来了冷水。
侍从也不敢问冷水会不会伤身,水一到人立刻跑了,只剩下岑移舟一人的浴房水声渐起。
隐隐约约似乎有压抑的喘息,被水声掩盖,不太真切。
待他带着一身凉气回到房间里,并未过去看江卿月,只在另一侧的书案那坐下,点了蜡烛,处理堆积的政务。
江父受贿一事显然避开了他,直接上报给圣上,不过有些事,即便越过他,也能知晓,不过是时间快慢的问题。
对方显然想在他未插手前,先解决了江父。
他知道此事时,人还在宫外办事,当即往宫中赶,途中遇到江卿月。
说来这事确实算是给他创造了一个极好的机会,以救出江父作为要挟要她嫁给自己,但手段卑劣。
烛光晃动,人影随之摇晃,岑移舟?眼瞧向对面床铺上熟睡的女子。
毕竟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可以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收回思绪,继续处理政务。
这本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一人哭得昏睡过去,一人却精神极佳地处理了一整晚的政务,天还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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