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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挑着她撒开的衣襟,拉着里衣遮住被他挑断肩带的小衣,再复上中衣,最后将发带重新穿回她腰间,左手帮着扎紧。
怀里的人熬了一夜,都快撑不住,大脑眩晕,哪还有力气推拒,只能由他这么做。
理好衣衫后,岑移舟将人往自己怀里提了提,拎着被褥盖住她胸口,侧脸贴着她柔顺的发丝,一手捏着她一只柔软的小手,五指摩挲,帮她升温。
这才开口,像是在解释他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昨晚有件急事要处理。”
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离耳朵近,听着像是贴在耳畔说出的,弄得耳朵很痒。
起先江卿月将这阵痒意忍过去,可他又说话,气息掠过耳畔,那痒意愈发得浓。
“一切顺利。”
江卿月伸手要去摸自己的耳朵,发觉自己的手被他紧握着,抽不出来,耳朵上的痒意一直在,挠着她的心,不弄下去,浑身难受。
她只好小幅度地偏了头,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刚做完这个动作,那人突然低下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未动分毫。
那双眼黑得要将她吸进去,江卿月一时间看愣了神,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直到屋外响起清脆的鸟啼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视。
江卿月慌忙移开眼,动作幅度太大,脑袋又一阵眩晕,只好垂着脑袋,视线一转,看见被他握住的手,再次怔愣,从来没有这么直观地感受到自己与他体型的差距。
他只一只手,就可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手上的茧磨得她手背泛红,却不觉得疼,反而在心中激起异样的感觉,有种微妙的安心。
她愣愣看着,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双手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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