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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已经不再是夫妻，这么叫，不合适。”

碗里的粥空了，江卿月将碗放回食盒，沉默了会，没听见对面的人说话，稍稍?眼望过去。

他似乎知道她会看过来，对上她的视线，将她眼中的慌乱捕捉到，主动后退一步：“那便不这么唤了。”

岑移舟站起身，将碗碟收拾好，提在手里。

江卿月见他要走，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望。不过这份失望在听到他的话后，很快就被一丝喜悦取代。

“昨晚我搅乱了你的生辰宴，今晚再补一个给你。”说罢，岑移舟走出一步，堵住她要出口的拒绝：“上次未喝成的茶，今晚我会过来讨。”

他朝江卿月走去，俯下身，?手勾住她唇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微微扬唇。

“吃到头发了。”

江卿月愣着，连躲开他的动作都忘了，他的脸忽然放大，靠得极近，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被他的容颜填满，回荡着他的声音。

“昨晚我说的话还记得吗？”

江卿月诚实地摇头，唇微张：“不记得……”

她确实记不太清楚了，面前的人也不遗憾，直起身，留下一句话：“日后再让你慢慢记起来。”

直到他走后许久，柳梢都进来站了好一会，江卿月才从他的气息中挣脱出来，坐在椅上，转向柳梢，问了句：“他走了？”

柳梢点头。

“你知道我昨晚有没有和他说什么不合礼数的话吗？”

柳梢仔细想了想，摇头。

江卿月安了心，没想到柳梢摇头根本不是她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