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妙阁(2 / 2)
:这是什么意思?姬语嫣的表情与语气都过于坚定,不论看还是听,都令人信服,听闻她一言,尽管赢局已定,宫江隐和裘锦添心里依旧紧了一下。
难不成这场比试真的有问题?
百事客为先,台上人也依了她指尖再次一弹,铜球再次破裂,众目睽睽,百光集聚,众人纷纷瞪大眼睛,只见那破裂的铜球中......
掉出来了寂寞。
以宫江隐为首的众人:“......”
“诶呦,果然没有,”姬语嫣本人倒是一点儿没有被影响:“既然如此,我甘拜下风,愿赌服输,这位姐姐,厉害。”
宫江隐:“......”
不过这场闹剧过去也就过去了,宫江隐很快便带着裘锦添跟着台上人的步伐走到后台,去找所谓的他家先生了。
这位神秘的先生名叫花锦刑,此人的脸被雪白的胡须遮了近乎一半,眼睛却精神得很,宫江隐刚走进去,看见那张脸,一阵书生特有的文学之气扑面而来,步履不自觉地跟着放轻。
花锦刑懒得睁开眼睛,只是微微眯起一只。
宫江隐刚一走进来,高挑的身子虽然大部分隐于松垮的宽袖之内,花锦刑依旧从她眉眼间透出的丝丝杀气中,看出这是习武之人,以至于他眉间一紧。
在听完宫江隐对于毒状的描述后,花锦刑喃喃地道:“你是说中毒后会长出黑斑?虽然听着耳熟,可这染毒的方式着实是有些独特,透着衣服都能沾上毒液,以老夫的认知,大靖尚未有此类强毒吧......”
这是意料之中,宫江隐本身也就是抱着尝试的心态来的,既然解决不了,只能先和裘锦添去找所谓药果了。
宫江隐道了句谢,正欲问一下关于药果的事,却被花锦刑打断了:“哦对了,老夫想起来了,前些日子,也有一人前来询问老夫,当时他描述的,和你刚刚所说的现象几乎一模一样。”
宫江隐问道:“此人身在何处,您可有印象?”
“当时他哭得不成个样子,说了一堆老夫听都听不懂的话,只听懂了一句什么‘我们锦树村’之类的,应当是锦树村的人吧,锦树村就在城南森林中,应当不难找。”
整个过程,裘锦添一直在旁边叉个手吊儿郎当地站着,看见自家将军站起来,立马调整仪容,人模狗样地站在原地。
宫江隐道:“去城南,锦树村。”
锦树村果然名副其实,宫江隐和裘锦添到达那里的时候,从天向下俯视明显感觉到楼阁逐渐被青树所代替。
陇南城仿若没有将锦树村囊括在内,这座村子与这片繁华城池格格不入,灯火阑珊皆被搜刮进城池之内,徒留下一片的青色,万物皆暗。
二人打眼一望,未至戌时,整个村子已然闭门关窗,他们已经知道锦树村此刻存在同样的中毒者,本就打算谨慎行事,关闭门窗的很有可能就是同样中了毒的。
现在可好,全村整齐划一,四面八方地凑过来告诉你:我有毒。
“算了吧,将军,要不我们随便敲门一家得了。”裘锦添在身后说道。
宫江隐未说话,以颔首作答,希望他的运气能好点。
这村子不仅迎客态度整齐划一,外形也是死气沉沉得整齐划一,裘锦添一边往村子深处走,近乎用尽毕生胡诌八扯横蒙直撞的玄学能力,才终于挑中了一处稍微不太一样的“风水宝地”。
宫江隐近乎无语地听他叭叭什么这地方,立于群树之间难得的一片空地,没有树木枝叶遮挡,绝对是阴中存阳,虽然大晚上都是雀黑一片,但是总之,它它它阳就对了!
很快裘锦添就在自己心里狂扇自己大嘴巴子:阳你个头。
因为还没等他们敲开这个风水宝地的门,门先自己开了,某人的笑声再一次从门内再次被解放出来,姬语嫣一边笑一边大打开门:“没事没事,小兄弟你继续说继续说,风水宝地阴中之阳,随便再夸点嘛,你刚刚说的这些我可太爱听了哈哈哈哈......”
宫江隐、裘锦添:“......”
等他们走进屋才发现,姬语嫣这房子里并非只有她一个人,这窄小的屋内,还站着另外一个姑娘。
相比于姬语嫣,这位姑娘已经端庄出了天际,泛粉的浅棕色长发,里衣是轻便的淡粉色的长裙,外披的粉袍在她走来的同时向两侧延伸,展开的袖口和衣摆好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眼睛细长,因为生来就是笑相,不仔细看的话,还会以为她在眯眼。
“卿秋染,”姬语嫣走过去问道,“药果被你放哪里了?我忘了。”
卿秋染立马转身,递来药果的同时,还不忘行个迎礼。
宫江隐的回礼还算顺畅,倒是裘锦添被搞了个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地回礼。
巧了,李粼所说中的药果,居然也长在锦树村。
“村里人管这毒叫斑毒,你们也是因为它来的吧?”姬语嫣已然安坐于桌前,沉声说道。
“锦树村药果取之不尽,你们拿走倒是能挺一段时间,可这不是长久之计,药果只能延缓,不能根除毒素。”
姬语嫣说着,手掌展开的方向冲向卿秋染那一边,而后道:“我俩本来也只是慕名前来游赏,谁知道这一呆就走不了了,我们两个也被引入了锦树村中,结果这一整个村子基本都是中了斑毒的,都得靠着药果活着。”
“可延缓多久?”宫江隐问道。
“不知道,其实斑毒在这村里已经传了将近一年了,嗯,原本住在这村里的人比你们现在的情况严重多了,你去看看就能看出来,现在大多已经没个人样了。”
如果一年就能被折磨得没个人样,那凤御军的处境就十分危险了,宫江隐和裘锦添的脸色已经极其不好看了。
裘锦添又问道:“嫣姑娘,那除了你们两个以外,都只是锦树村内的人染毒吗?”
“怎么可能,”姬语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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