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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双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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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裘老交给裘锦添的这个宝贝,他用了这么多次都没有失效过。甚至对于在锦树村,隋殇音那种半死不活的情况都依旧有效,总不可能点背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失去作用。

那就是云鹤自己的问题了,一个人的记忆,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然中断。

他失忆了吗?裘锦添心里想着。

但很快,他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之前不是没有对失忆的人用过这个罗盘,就算这个人失忆了,罗盘也可以看见他失去的那一段回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裘锦添重新试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现在不是纠结云鹤为什么记忆中断的时候,既然他的记忆找不到线索,那就换法子。

裘锦添站起身,踱步在地板上,四处张望,这里应该算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只是窗户紧闭,也没有门,裘锦添看不出刚刚云鹤是怎么带他进来的。

他走到窗户前,发现窗户卡得死死的,根本推不开。

“外边被堵上了吗?”裘锦添自言自语,手上一使劲,把窗户往反方向一掰,整个被他用蛮力扯了下来。

窗外是坚硬的土石。

这里是地下?如果是在地下,那出口应该就在上方。

裘锦添意识到这点之后,连忙抬头看向天花板,可令他失望的是,天花板也同样是封死的。

这真的就是一个彻彻底底封死的空间。

除了......裘锦添目光锁定在房间中间那个冒着热气的温泉,如果温泉的底部也封死,没有人来换水,温泉水不可能还这么干净。

裘锦添走到温泉边,也跳进温泉里,在水下睁开眼。

这温泉水干净得很,他在水下基本不影响他的视力,正在他四处张望的时候,他看见温泉里的地面上,伸出来了一只人手。

裘锦添差点呛了一口温泉水,可下一秒他看见那只手扒向温泉底的石子路面,与此同时此人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原来是有人从底下往外爬,裘锦添见此,自己也跟着游出了水面。

他浮出水面才看清此人什么长相,肤色苍白,眼角和鼻尖被水呛得发红,刚刚露出水面就忍不住咳了两下,再看衣服一身缎质红衣价格不菲,一看便是富贵人家。

此人正是傅楼雪。

傅楼雪连呛两口水,咳了半天才缓回来,睁眼就看见眼前这个身着青衣的人,此刻正略带尴尬地对他笑:“呃,您是哪位?”

“关你啥事?”傅楼雪哑着声音道。

裘锦添见这位老弟年纪挺小脾气倒是不小,自认倒霉地退后两步,然后看着傅楼雪走了两步又栽进了水里。

裘锦添:......这什么腿脚。

一阵瀑布一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裘锦添和傅楼雪一回头,看见温泉的水被红色玄力围绕着,分两批升向了空中并在半空停留,只留下一个水团环绕在云鹤身边。

彼时宫江隐已经站在了石子路面上,一只手控制着两侧水流,转头看见裘锦添和傅楼雪浑身衣服都湿透,另一只手一挥,二人身上的水珠瞬间被移走。

姬语嫣和裘老紧跟着宫江隐,待三人都走到裘锦添这边之后,宫江隐又一挥手,温泉的水落回原处。

姬语嫣刚驻足,就注意到了被裘锦添一个手刀弄晕的云鹤,蹲到他身边,观摩了一下云鹤的脸后回头问裘锦添:“你弄晕的?”

“对啊,是我,”裘锦添尴尬地摸头笑了两下:“这不是为了方便观察一下这里嘛哈哈哈。”

“你不觉得......”姬语嫣看着浑身裹满衣服的言子邵继续说道:“作为一个男人而言,他泡温泉穿的有些太多了吗?”

“嫣姑娘,你怀疑他衣服里藏了东西?”裘锦添缓步走向云鹤,“我也奇怪过,正常大男人泡温泉哪有不把衣服扒光的......”

“臭小子少说荤腥话,”裘老一拳打在他脑袋上,直接让他强制性闭嘴,“有你废话的功夫你早就看见他衣服里有什么了。”

“有东西藏在衣服里可能是原因之一,”姬语嫣道:“不过应当不止这一个原因,刚刚总将大人也发现了,眼前的这位'言子邵',无论是体型还是身高,都不太像是男子。”

“嫣姑娘的意思是,云鹤他其实是个姑娘?!”裘锦添惊道:“不对啊,就算他浑身都被衣服裹着,可我还是能看见他的脖子,他分明还是有喉结的啊。”

“小子,”裘老突然叫住裘锦添,“你把他后颈上的头发挪开,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只是挪开头发,倒是没什么问题,裘锦添依言照做,挪开那里的长发后,他看见了云鹤后颈上,居然有一个红色的咒印。

“还真有东西,”裘锦添盯着这个咒印:“爹,这是什么咒印,什么玄术留下的吗?”

他扭过头,却看见裘老的脸色不太正常,伸手拍了自己老爹的肩膀:“爹,你想什么呢?难不成这个咒印你也不认识吗?”

裘老这才回过神:“我当然知道,这是”劫缘印”啊。”

宫江隐和姬语嫣这会还背对他们,听见劫缘印的瞬间都变了脸色。

“劫缘印?”在远处坐着玩狗尾巴草的傅楼雪先一步发问:“什么是劫缘印,这玩意很神奇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众人:......你这德性能知道就怪了。

“这就要说到两大禁术了,”姬语嫣比出两根手指说道:“之前我在锦树村的时候就提到过,其中一个是平魂之术,另一个则是你们现在看见的半魂之术。”

“之前我们在锦树村碰见的辜御琛将军的军队,就是被炼成了平魂;而眼前的劫缘印则对应了另外一种腥术:半魂。”

“半魂,就是将死人的魂魄靠玄力硬拉回死者的身体里,达到某种意义上的重生,而当一个人被炼成半魂后,他的背上就会出现劫缘印。”

“将死人的魂魄靠玄力拉回身体里,要是这样,所有不想死亡的人岂不是都可以靠变成半魂的方式存活下来了。”裘锦添挠着头问。

“傻小子,怎么可能,”裘老无语地说道:“将死人变活本身就是违反阴阳平衡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要把死人炼成半魂,施法者要使用的玄力多得可能要烧坏所有封韵牌!甚至可能还会波及自己的性命!”

“就算万分有幸成功将死人变成了半魂,半魂这样反常理的东西,也不是那么舒服的存在。”

“裘老说的没错,”姬语嫣道:“半魂每天在晚上都会重复自己的死亡经历,比如一个人是被火烧死,那么他如果被人炼成了半魂,虽然他可以捡回一条命苟活于世,但是他每晚都会浑身火少一般得热,重复自己死亡时候的感觉,整整一晚。”

“嘶,”裘锦添倒吸一口冷气:“那还不如死了呢,天天晚上被那么折磨,不如早早去投下一胎。”

“但是你们眼前这位花魁,可没有想早早投胎,”姬语嫣双手抱在胸前靠着墙,“他现在就是半魂,也就是说,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总将大人,”姬语嫣直起身子说:“你记不记得刚刚我说过的,关于言子邵的故事。”

宫江隐:“记得。”

介于现场还有傅楼雪不清楚实况,姬语嫣重新说了一遍:“言子邵的父亲原本是高家弟子,后续高家犯下大罪被贬下罪人海后,高家外族弟子的子女们都被带进宫里做苦力。”

“不过这一切本和言子邵没有关系,他的父亲早已和母亲离异,他是在母亲身边长大的,可他的长相意外得到慧目公主的青睐,却因为迟迟不接受公主的求爱,他被公主贬进这里当花魁。”

“后来,言子邵自毁容貌,烧伤了自己的脸,离开了邵莺楼,而我们眼前的人,是言子邵离开后,邵莺楼为了留住喜爱言子邵的常客们做出来的假货。”

姬语嫣掐了下鼻梁:“而这个假货,偏偏还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半魂。”

“说起来,我刚刚也有点发现,”裘锦添给云鹤整理好衣服说:“我刚刚探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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