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60冰刑(2 / 2)

加入书签

“行吧,理解,”姬语嫣叹了口气:“那去这半月,记得想我,总将大人。”

宫江隐沉默了几秒后撇开目光:“你可以带着卿姑娘和我走。”

这倒是姬语嫣想都?想过的:“我也能去吗?我拿什么理由去?”

“自然有办法,”宫江隐看向她:“只看你愿不愿意。”

姬语嫣差点儿笑出声:“我能有什么不愿意的。”

“那便好,”宫江隐咳了一声:“到了陛下面前,不要唤他本名。”

姬语嫣这是在靖国当公主的时候,天天叫方咸宁的大名叫习惯了,现在就算换了玄帝也没改这毛病。

“哦,”姬语嫣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行,我记住了。”

第二天,她果然带着卿秋染早早堵在宫江隐门口,屁颠屁颠跟着总将大人一起去见了傅鸿。

裘锦添因为要陪着裘老,所以这次宫江隐只带了鹤权尧一位副将,此次南下南海走的是水路,迎接他们四个的,是傅鸿自己乘行的巨型船舫。

这船舫的豪华连姬语嫣都忍不住赞叹,早就听说傅鸿对宫江隐十分用心,现在看来还真的是,用自己乘坐的船只来接她。

“哇!”鹤权尧生在北方,没怎么坐过船,这第一次正了八经坐船居然还有幸坐这么好看的,他觉得自己真是走了八辈子狗屎运了。

“总将大人,”一位侍卫来到宫江隐面前:“陛下要单独见您。”

宫江隐点头,转身示意姬语嫣他们三个先进去。

侍卫向他们三个致礼,而后带着宫江隐走了船舫的另一条路。

将宫江隐带到傅鸿面前的时候,他正独自一人站在一间屋内,转头看见宫江隐便露出了笑容,浅紫色的眼瞳流露着淡柔之美:“江隐来了啊,坐吧。”

宫江隐走进屋内后,侍卫行礼退出了房间,只留了宫江隐和傅鸿两个人,傅鸿见宫江隐一直站着,笑道:“你怎么回事?怎么今天这么生分了呢?”

宫江隐犹豫了一下,按照裘老的记忆,她曾是被傅鸿押上冰刑台的重罪之臣,可现在居然也凭着失忆玄力场成了总将,虽然她现在不知道是什么缘由,但是如果有朝一日傅鸿恢复记忆,还会有此番君臣和谐的氛围吗?

实际上,在她听见裘老说自己被押上冰刑台的时候,心头一紧,她自幼被隋殇音带入宫中,在傅鸿眼皮底下长大,傅鸿于她而言亦如同父亲一般,她从不想负了傅鸿这份恩情。

自己到底做过什么,能让傅鸿动怒成这般。

不过很快,她这份忧虑被她自己推翻了,记忆有缺损,但人格无所破,她虽不是那种循规蹈矩、步步拘束的人,却也有分寸知进退。

就算上了冰刑台,她也绝不会是罪臣。

这其中,一定还有事情没有捋清楚。

“是因为你带了位姑娘的事?”傅鸿问道:“嗯,实际上前些日子,我也帮你看好了几位适宜与你婚配的世家子弟,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早有选择,只是这心仪的对象不能名正言顺啊。”

这便是宫江隐想到的把姬语嫣带到身边的法子了,说自己招了女兵进凤御军太鬼扯,而且这种随军出行的机会,将领最多也只能带副将随行,没有谁会带新兵。

所以宫江隐就想到了这个法子。

虽说她扯这个理由只是为了带姬语嫣一起来,但是听见傅鸿说到没办法名正言顺时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不存在什么不能名正言顺,如果没法让所爱之人名正言顺,那也只是此人不用心罢了。”

“难不成以后你想向全天下人昭告总将大人的眷侣是位姑娘吗?那确实会震惊举国了。”

宫江隐沉默了几秒后说:“......我当真好奇会有多震惊。”

傅鸿呵呵笑了几声:“这就不是你现在应该操心的事了,毕竟你还没有给予人家名分。”

“不过,”傅鸿扶着下巴说道:“我刚刚听侍卫说那姑娘虽然脸年轻但是头发都白了,你这喜欢的女孩子未免也太体弱了,真的不需要我让齐太医给她抓把补气血的药吗?”

宫江隐:“......那倒不必。”

“对了,”傅鸿垂下淡紫色的漂亮眼眸:“太子如今也要二十岁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要化出封韵牌的迹象,这次南下我把他带在身边,希望你能好好教他,你自接到斑毒之乱后,久未回盛京,太子已经要把你教他的玄术忘到脑后了。”

“臣定全力以赴。”

“倒真是生分了啊,”傅鸿笑道:“之前还天天我啊我啊地自称,现在连臣都叫上了,那我是不是也该在你面前自称一句孤。”

“江隐啊,前朝做做样子也就罢了,私下谈笑,大不用和我讲这么多礼节,你是殇音的弟子,我自视你若己出,何必搞君臣那一套呢。”

“就是!连我都得叫你一声姐姐!”

宫江隐和傅鸿都一脸无语地回头,果然是拿着串葡萄在船舫到处闲逛的太子傅楼雪。

对于自己这个太子傅鸿真是要多头疼有多头疼:“叫你在自己屋里修炼,你倒跑这儿吃葡萄来了。”

“那又如何嘛,反正我这样享受生活不也是正合您的心意吗?”傅鸿咳了一声,转头示意宫江隐:交给你了。

宫江隐叹了口气,转头揪着傅楼雪的耳朵带他走出了房间。

“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姐我知道错了!我跟你走还不行吗!”傅楼雪的哀嚎声响彻了这片的所有船舫房间。

他俩走了好长一段后才停下,傅楼雪揉着耳朵喃喃道:“姐,没必要这么急着修炼吧,父皇到了南海就要大摆宴席,听说这次南海的本地官,还特意准备了不少南方的歌女舞姬来献艺呢!想来父皇刚入主广陵,我从小到大在北方呆这么久,这下子终于能好好看看南方水灵灵的姑娘们了!”

宫江隐也是恨铁不成钢:“你的心思就不能摆在正地方吗?”

“我这不是看姐今天心情不怎么好,说点儿幽默的事让你开心开心嘛,”傅楼雪撇嘴说:“刚刚从父皇屋里走出来的时候,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呢。”

是吗?宫江隐自己都愣了一下,傅楼雪贪玩归贪玩,但是眼睛倒是蛮好使的,连她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