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7第十七章 (2 / 2)

加入书签

颖王捧亲哥的场:“是十月。”

庄王得到答案,说了一句:“我糊涂了,忘记二哥与殿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年出生,只差八月。”

好寻常的一句话,在场大部分人听了不以为意。太子还在烦恼圣人大驾光临之事。李迢则觉得这是场没头没尾的对话,怪没意思。太子妃与颖王隐隐察觉不对,前者担心波及东宫,后者则在思考两人间的龃龉。

梁王目光幽深地将人望着。论起出身,太子远不及他。太子生母是刘宫女,他生母是赵婕妤。只因太子比他早生八个月,太子成了太子,而他只是梁王。他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庄王以此事戳他的心,有意无意,他都记下了。

庄王心情舒畅,若非尚未开宴,他简直要饮一杯酒庆祝。这话有什么问题,梁王想发作也不能。

李选看得有趣,以茶代酒,自斟一杯。

她悠然自得的模样引得时不时注意她的李迢不快,矛头指向她:“还不知道阿姊送了殿下什么礼物?以长为首,阿姊送的礼物一定比我们送的好。”

李选并不讨厌李迢时而暗戳戳的挑衅,相反地,她很欣赏对方争抢的生命力。

她坦然地回答:“是把辟邪镇定的匕首。”丝毫不觉得自己送的东西拿不出手。

李迢想借机酸她几句都不成,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正琢磨着再寻个由头刺她两下,皇上身边的田福来了。

在场者齐齐看去,独李选怜悯地看了眼太子,又随波逐流地一起望向田福。

田福朝一众公主皇子行了个礼,朝太子道:“陛下政事繁忙,抽不开身,今日便不来了。殿下,您可以开宴了。”

皇上用最直接、最惨然的方式表明了他对太子的不满??不屑一顾。

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君王,他都厌弃他了。今日他送他的生辰礼是老太监的一句“抽不开身”。

太子闻言脸色灰白,叫人抽去脊骨般含混地答应:“是,我知道了,请陛下务必保重龙体。”

他想过千百种可能,独没想过阿爷今日根本不来。阿爷便厌弃他至此,连为他做一做脸面也不肯!

各色目光落在他身上,嘲讽的、看好戏的、同情的……叫他简直要夺路而逃。他还不能逃,废太子的旨意一日不下,他就仍是一日太子,依旧要代表一日皇家,仍要保持体面。

于是太子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宣布道:“开宴。”

田福退下,回宫复命。

宴席上再没什么意趣,太子今日够可怜了,李宁皇室有自己的骄傲,没谁落井下石,太没风度。也有隐隐唇亡齿寒、兔死狐悲之感的缘故作祟,圣人能对太子如此薄情,焉知有朝一日不会这么对待他们?

不过若说天子薄情,皇嗣中最先领教这一点的并非太子,而是李选。同样,以长为首,最长的也是她。

而天子厌恶太子,又不能直接将他废去??以长为首、无大过不行废立是宁朝自古以来的传统。是以皇上用各种方式表达出对太子的不满。

圣人今日较往常还要更加清闲,很有闲情逸致地拿了琴来抚。过去他忙于政事,不敢有半刻轻纵。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和乐,他也终于有时间捡起过去所好,那还是他没娶崔皇后时的事。

他于琴曲上很有造诣,若不是做了皇帝,说不定也是一位大家。庄王就遗传了他这一点,是他风流的爱子。

一曲终了,皇上看了眼屏风后等候已久的田福,不冷不热地问:“太子那里,如何?”/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