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下雨天(1 / 2)
放学回家,沈芳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夏知节没吃几口就上楼了。
书桌前,她揪起窗边的一朵凌霄花,把花边撕成流苏状,心不在焉地听着徐舟舟说话。
“今天晚自习又是一大堆作业,手都写酸了。”
“哎,你说学校食堂是怎么做到,能把鸡腿烧得那么难吃!学校又不给带零食,害得我今晚吃了三包薯片!”
对方说了这么多,夏知节没出声,继续撕她手里的花。
“喂,我说,你听到了吗?”
“你说作业多,手都酸了,食堂的鸡腿不好吃。”夏知节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复述出来。
“既然听到,还要我主动问你。”徐舟舟托腮看她,“你今天是怎么了?”说完,她突然拍响桌子,眼睛瞪大,“你被人欺负了?”
夏知节回神,晃了晃脑袋,“不是的。”她叹了口气,“舟舟......”
徐舟舟被一颗酸糖,刺得五官乱飞,她嗦着手指问:“说话这么黏糊,以我多年经验看,夏某人这是有心事了。”
夏知节莞尔一笑,捧着脸,说出自己憋了半天的心事,“裴?,好像有女朋友了。”
“裴??裴?是谁?”
“就是在寺庙遇见的那个。”
徐舟舟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声,又道:“你看见了?”
“嗯,两人就在我座位旁边。”
“你旁边?”反应过来徐舟舟,瞪大眼睛,手心朝外捂住嘴巴,“你别告诉我,你跟你那一见钟情的帅哥,在一个班?!”
看到夏知节点头,她彻底坐不住了,“靠!这么小的概率,你都能碰上?!”
“哎。”夏知节耷拉着眼皮。
“别光叹气啊,你怎么就确定那是他女朋友的?”徐舟舟急得很。
“两人同分了碎冰冰。”
“哦?啊?!”徐舟舟觉得有些可笑,“不是,小夏同学你认真的吗?”
“怎么了?”
徐舟舟扶额苦叹,“不就分了跟棒冰吗?那要是我跟张大嘴同分一个,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俩是情侣啊?”
她嘴里的张大嘴,本名张宏,是她同桌也是课上偷吃零食的最佳辅助,之所以给他起名叫大嘴,是因为对方总是能一口把她的零食全吃掉。
“性质不一样吧?”夏知节不确定地说着。
徐舟舟两手交叠,比作‘X’,“你的理由,在本法官面前,毫无说服力。”
夏知节换个托腮的姿势,“舟舟,你说我是不是第三者啊?”
徐舟舟一口水喷出来,嗓子都快咳出血来,“夏知节!你是不是有病?”
她拿起桌上半湿透的试卷,放在风扇底下吹,“我说这位同志,你只是暗恋,不是明恋,哦,你也没胆子明恋。”
徐舟舟把没喝进肚的水,又重喝了一次,“我看,还是学习更适合你,最起码你不用整天乱想。”
“怎么不用?”
夏知节每天看着数学卷上,一串串冰冷数字符号,想了几个公式,都没算出最终结果。
“不说了,我要去找找,有什么药能治你的脑子。”
电话挂断。
夏知节无力躺回床上,整颗头被她蒙在被子里。在狭小的空间里,稀薄的空气让她不得不拉开被子的一角。
风吹得正好,额头上的薄汗消失无影,她静静躺着,没一会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心里那件烦心事,也存档起来。
*
一个喷嚏,夏知节开启她入学的第二天。窗外空气湿度饱和,这还是夏知节第一次在南城碰上雨天。
她的心情,就像窗外那串垂头的凌霄花,不太美丽。
沈芳在楼下做饭,见楼梯间传来动静,扯着嗓子,提醒夏知节把伞拿着。
小雨开始飘零,屋内的夏知节翻边柜子抽屉,愣是伞影都没看见。
“妈,你把雨伞放哪了?”她问。
“就在左边靠墙的柜子里。”
“没有啊。”夏知节把柜子翻空都没找到。
沈芳嚼着碎嘴子,从厨房出来,“就放在这柜子里了,你怎么能没看见呢?”
夏知节起身,给她腾出位子。
同样,沈芳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她又往一边挨个翻,在开到第三个柜子时,终于想起伞被她借出去了。
“那客人说是给小孩遮阳来着,我就借出去了。”她解释道。
夏知节看了眼外面的雨,话语里带着一些对她的不满:“那我咋办?”
沈芳抬脚看了一眼,细雨绵绵,根据以往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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