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诡谲(2 / 2)
而今一看,颜明宇这桩案子牵扯了太多,连国安和军部的某些大人物都暗中下场,自己……大概率是站在颜明宇这边。
听到和工作无关的事,张俊昊顿时松了口气,应了声“对”,出门前还不忘调侃道:“您今晚难道是为了这个过来的?您对他,啧啧啧,真好啊。”
周景溪冷淡地扯了一下嘴角,他对颜明宇好不好不知道,但确实履行了一个丈夫的职责。
应该履行了。
一个黑色的存储卡被放到周景溪办公桌上,周景溪伸手去拿,便被眼尖的张俊昊注意到了手腕上的新表。
“您换表了?新出的款式?好像没见过。”
周景溪扫了眼复杂又熟悉的表盘:“别人送的。”
“哦~”
张俊昊露出了然的笑容:“颜明宇自从被收拾一顿之后就像开窍了。”
“他想法比较多。”周景溪不想去理解这个收拾的含义,斟酌了一下用词,“你也是知道的。”
“是啊,最开始我们打赌您多久会和颜先生离婚,现在奖池已经积累到这个数了。”张俊昊竖起几根手指晃了晃。
周景溪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自己居然允许这么无聊又和隐私相关的赌局存在?总觉得……会和那个不着调的Omega有关系。
果不其然,张俊昊掰着手指:“当时颜明宇下了那么大一笔钱也不知道他还要不要了,居然有人会觉得他是因为钱才忍着不离婚的,拜托,这他X的可是颜明宇,这钱对他来说根本只是数字吧。”
“你们这么闲不如把钱拿出去做公益。”周景溪靠着椅背,看到手掌上的几道红痕时,依旧毫无波动地把玩着手里的存储卡。
捏军牌时捏的太用力,居然把颜明宇半边的编号印在了上面。
张俊昊耸耸肩:“您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
周景溪心底隐隐约约冒出些烦躁,许多事只有自己不知道还不能表现出困惑的感觉很差劲,他打开文件,摆摆手:“我再看会文件。”
张俊昊意会,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
周景溪先是把正经的文件努力看完,确认无误后,才用终端读取这张储存卡。
虚拟屏幕里迅速列出大段大段文字,周景溪眯起眼睛,里面的许多关键信息都被模糊处理成了口口。
颜明宇的案子太特殊,一审的卷宗文本依法由帝国最高法院放置在单独的加密库中,又有国安拿着涉密令,即便是周景溪,能够接触到的也是统一的打码阉割版。
周景溪眯起眼睛,拇指与食指扶了扶眼镜边框,颜明宇卷进了十二皇子联合旧贵族叛乱一事,被指控盗窃军部机密,而且是被军部内部的人告发。
原本这案子由军部自行处理,却在案发几个月后被国安以超出军部内部军纪管辖范围的理由强制要求移交。
其中的博弈会有多少腥风血雨,周景溪光是想着,手指就再度开始发冷。
他盯着那个被打码的告发人的名字,下意识咬住了指节,他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也说不清此刻的心情,任何看到这份卷宗的人都会觉得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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