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故纵(1 / 2)
这种微妙的不爽直到周景溪吃完早饭都还在持续。
吹叶机轰鸣的声音在他烦躁地推开后门的那一刻更加刺耳,周景溪眉头紧锁,差点被飞舞的落叶扑了一脸。
小智I障缩在门边,模拟着人类恐慌的表情,提醒周景溪赶紧关上门回房间。
“我说……”周景溪抬手挥了挥,“今天休息日,不要吵到邻居。”
颜明宇戴着保护听力的耳机,手里提着吹叶机对着草坪一阵猛吹,在巨大的噪音中扯着嗓子喊道:“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周景溪烦躁地抓下头顶的落叶,也喊道:“我说??你真的会吵到邻居的??”
“啊??什么??邻居?”颜明宇单手放在耳边,却没有关掉吹叶机,也没有取下保护耳塞。
“……”
周景溪顿时觉得自己的智商因为和这家伙相处久了已经被拉低了。
他无语地摔上门,对一旁徘徊的小智I障抱怨道:“所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症状的?”
小智I障屏幕一闪一闪,向周景溪推荐起了易感期去火气的食物。
周景溪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书房。
书房的窗帘还是和刚刚一样开着,金色的阳光烙在地板上,尘埃浮浮沉沉。
周景溪坐在懒人沙发中间,身旁的布料褶皱如同沼泽边缘,将整个人都吞没了进去。他一只手托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做好的白板,下意识咬住了自己的食指指节,眼睛都不眨一下,试图在那堆纷乱的战争中找到那场“特殊的突袭”。
一无所获。
牙齿忽然碰到一个硬物,混沌的大脑顿了一瞬,周景溪放下手,婚戒边上多了一圈牙印,硕大的钻石被反复切割,每一面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忽然很想摘下这枚碍事的玩意儿扔掉,于是便真的这么做了,可那枚戒指却仿佛在无名指上生根发芽,他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拔下来。
“好丑。”周景溪垂下眼睛,隐隐作痛的无名指最底下有一圈突兀的深色压痕,也不知多久没有摘下来过了。
小智I障安静地待在他身边,外面吹叶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窗帘无声垂下,时间如同静止,周景溪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自己最近确实很容易被一点小事弄到情绪不稳定。
大概是被Omega的发情期影响。周景溪将戒指捂在手心,走到白板前面,直视着底下的第二个问题:“我要如何解决自己的易感期?”
如果被Alpha标记了的Omega快到发情期了,也就意味着,这个Alpha也马上就要到易感期了。
难怪人工智能会推荐那些食物,原来自己的烦躁是因为易感期快到了啊,只是单纯生理反应,而不是因为颜明宇这个疯子的若即若离。
周景溪心情都愉悦了不少,这情绪来得无缘无故,周景溪也说不清楚,毕竟内心那股微妙的不爽其实并没有完全消失。
没有时间去感慨Alpha和Omega之间奇妙的生理链接,他揉了揉酸胀的山根,让现在的自己和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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