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跟我回家(1 / 2)
时间过得很快,又好像过得很慢。
陈又桉在波浪里浮浮沉沉,感觉半途好像晕了过去,又因为被凶狠地剥夺呼吸而缺氧醒来。
等到吴霜终于鸣金收兵,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全身已经毫无知觉。
吴霜倒是精神抖擞。他把陈又桉稳稳地托在怀里,一路抱进浴室,走到淋浴间前,一只手握着他的小腿,轻轻一提,像抱小孩似的把人兜了起来,另一只手腾出去调试蓬蓬头的水温。
陈又桉对这个姿势羞耻得要命,可他浑身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了,整个人像被水泡软了的泥,蔫蔫地趴在吴霜肩上,闭着眼,丢了魂似的,任人摆弄。
吴霜的指腹温热,动作也细致,陈又桉觉得这样还挺舒服。他格外放心地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付出去,再由着对方/辗转;抠(挖,他的心脏,手指,睫毛,哪里都在舒服地翕动。
看着他在自己手下这幅模样,吴霜早就又yi了,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免陈又桉察觉,低头亲了亲陈又桉潮热的头发,小声说:“又桉哥,我以为我在做梦呢。”
陈又桉靠在他的肩膀上砸吧砸吧嘴:“你平时都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不是这种的。”吴霜把蓬蓬头拿下来,近距离冲刷两人身上的痕迹,“我总是做梦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你只是想收养我,想做我的哥哥。你扔了那本写满我龌龊心思的日记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你真恶心。
我唯一梦到过的乖顺的你,温柔的你,是你在我身边睡着,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你喊周玉山,你以前那个男朋友。你说,快来抱抱我吧,我爱你。
我做梦都想不到,你会真的爱我。你会爱我这么久。
“出息。”陈又桉恢复了一点力气,搂紧了吴霜的脖子,把自己的胸膛贴在对方的胸膛上。于是两个人的心脏同频共振地跳动,“我还有一句话可以让你确定,你不是在做梦。”
他趴在吴霜耳边,细声细气地说了什么。
吴霜手里的蓬蓬头砰地掉在地上,水花四溅,刺啦刺啦乱响。他不知道碰到了哪个开关,水温忽冷忽热地变,几滴热水溅到陈又桉的小腿肚子上,烫得他腿一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