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跳楼(2 / 2)
所幸两人心里都还惦记着这顿饭,在纠缠着黏黏糊糊的间隙,也没忘记你一口我一口地把饭给吃了。
最后陈又桉坚持要分开洗。他已经被折腾得腰酸背痛,更知道自己是个没什么定性的,吴霜一钓就上钩。为了避免两个人一块儿洗澡又擦枪走火,他宁可多耗点时间,也不想冒这个险。
陈又桉穿着睡袍趴在床上玩手机,感觉到旁边的床垫往下陷了陷。于是转了个身,眼睛还黏在手机屏幕上,身体已经滚在吴霜充斥着沐浴露清香的微凉怀抱里。
吴霜喜欢用凉水洗澡,这个习惯很不好。陈又桉说过他几次,后来吴霜就不冲凉水了。他改成了抓住陈又桉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下贴,眼神里全是揶揄,语气却委委屈屈:“那怎么办,你帮我降降温好不好。”
反复几次,陈又桉就也不想再说了,老老实实地窝在吴霜怀里,手臂抬得很高,看一个角色扮演的搞笑短视频,嘴里嘟囔着让吴霜快点去把药吃了。
吴霜于是起身去床头柜拿药。陈又桉每天都把他的药配好了放在塑料的透明小盒子里,保温杯就在旁边。
短视频看完了,陈又桉有点无聊,平躺在床上,手机放在肚子上,歪着头看吴霜吃药。
“下一次什么时候看医生?”他和吴霜闲聊。
“不发病的话,就不用再看了。”吴霜吞下最后一粒胶囊,回到陈又桉的身边,捏起他以前受过伤的胳膊,一道一道地慢慢揉,指腹碰到被油溅到的地方,凑近了,用嘴唇落下一个吻。
“还是找常辉看吗?”
“不是,常辉是这两年才过来的,对我之前的症状不太了解。”吴霜从手臂揉到手掌,“系统看的话,要找美国的一个心理科医生,挺麻烦的。”
“哦,美国。”陈又桉垂下眼睛,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喃喃道,“那你之前失忆,也是在美国看的吗?”
吴霜没有立刻答复,沉默了一会儿,把他的手拖到自己的怀里:“嗯,那个医生没有把我治好。”
不仅没有治好,反而让他的失忆症更加严重。脑部的那块血肿就像无法剥离的痂,在一次次美其名曰构建记忆屏障的治疗中附上一层再一层,直到他再也感觉不到疼,再也想不到把这层痂揭开。
如果不是在屏山村又摔了那么一跤,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想起陈又桉。
一想到自己居然有彻彻底底遗忘掉陈又桉的可能性,他的呼吸几乎瞬间地急促了起来,难以言喻的悲伤铺满了心脏,让它酸胀,痛楚,再几乎要爆裂。
所幸刚刚吃过药,短时间应该不会再发病。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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