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前序(2 / 2)
大火已将她鞋底燎着,衣角的火魔爪似的一寸一寸抓着她,将那女子拖入炼狱。
慕知言缓缓抬头,火光映亮那张脸,苍白,死寂,眼角仍留着两行血泪。
那张脸,赫然是她自己。
......
“还请方士再多随我走几步,我家主子说春日风清景好,请方士赏赏月季。”
丞相府的前廊在初春新种了月季花,嫣红的花朵伏在清灰的砖墙上,散着撩人的花香。
廊边墨绿的栏杆上雕着青鹤祥云,廊顶绘了繁复的莲花图纹。前院的鲤鱼池清得闪着熠熠金光,岸边垂柳已经抽芽。
偌大的园子,却空无一人。连洒扫的脚步声都没有。
“无妨。”
回话的道士一袭青衫,腰悬一个赤红葫芦,神色淡淡。
待绕过鲤鱼池又环过假山,侍女才停了脚步。
道士抬头,一个着水粉色春裙的女子等在假山背后。看不清容貌,却让人不自觉屏息。
女子带着轻纱帷帽,上前两步,而后行礼:
“今日请方士入府,是有一事困扰多年。”她声音柔软,却过分镇定。
道士看了她一眼:“姑娘请讲。”
少女扣手侧身,望向假山后面的金鲤池,缓缓道:
“我自出生起,手中便握着一枚血月似的玉佩。自记事起十余年,夜夜做着同一个梦。
梦中夜影漆黑,天边一弯红月,月下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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