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 / 2)
打小就是个病秧子!文不成武不就,书塾都没上过几天。
虽说将军府不至于教出个大字不识的文盲来,府上也算家财万贯,但这病秧子怎么说也不是个好夫婿!
正当丞相预开口推辞的时候,老将军忽地又说重金寻得一个什么神医,包能治好。
丞相自然是不信这胡话,刚欲指出这不是骗婚吗!
宁将军此时又示意屏退左右,二人似是说了些什么朝堂事,老丞相终是没有拒绝。
谁知这亲事议完没几日,将军府内如大厦倾颓变了天。
老将军突发恶疾没几日便归天去了,将军夫人更是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
而这宁家小郎也不知是真碰到了什么神医,还是受了刺激,突然康健起来。
原想着三年孝期等得荒唐,父亲必会推辞另谋人家,不知怎的父母竟都对退婚一事不置可否。再后来这婚事也就搁置了,无人提起。
这几日怪事一茬接着一茬,先是梦魇频发,夜夜惊醒,难以安枕。现下又来了一桩早被她抛掷脑后的婚事。
更何况这要嫁的人,她连见都不曾见过!
宁?远这个名字原先并不被京城的名门贵族熟识,无非就是一个终日不出府的病号,哪家提到婚事,都对此避之不及。
可自他出征,两年来西北边陲连连传来捷报。
西辽本是猖獗数年不肯归顺,年初竟派了使臣来京想要割地求和。
宁?远起初也并不受皇帝重用,可宁老将军离世西北大军忽地缺了首将,军内一时人心惶惶,边陲局势也紧张起来。
他借机求了个机会去西北历练,皇帝也只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先派个宁家的震震场面。
没成想这老将军的小儿子越战越勇,军衔更是凭着父辈积攒的声誉一路升到骠骑上将军。
京城里人人称宁小将军有其父当年之勇,犹如潜蛟伏虎,厚积薄发,一鸣惊人……
“翠玉,前厅除了宁?远可还有旁人?”
“奴婢去领纸张的时候巧碰见了小将军从前廊进来,倒是没见着有旁人。”翠玉回道。
“银铃随我去探探吧。”
慕知言起身,披了件初春轻薄的狐皮斗篷,向前厅徐徐走去。
她近些日子都在忙着解自己梦魇的困境,竟全然忘了身上还绑着这样一桩婚事。
待走到客厅偏房的时候,慕知言示意银铃停下,主仆二人虚掩着偏房和厅堂连结处的屏风,向前屋正厅望去。
正瞧见背对偏房坐着的男子,他背脊宽阔,挺直如松,微微颔首望着上座的方向,双手作揖行礼,声音沉静却浑厚:
“当年父亲愿同丞相府结两姓之好却不料家中变故,晚辈不得不向丞相大人作保,三年孝期之后定挣得功名,再次登府求亲。
如今虽算不得衣锦归荣,但也不能失了信用和诚意。”
“今父亲故逝,母亲重病不能做主。
晚辈斗胆,愿求娶丞相嫡女。
若蒙大人允准,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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