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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弟10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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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知言几欲晕厥。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正在此时她的手被人抓住,此人用力极大,手腕几乎被折断。而后悠悠然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

“言儿,往昔你慕家所为倒是配得今日这个下场,也不枉我一番心血。

幸亏你嫁与我,否则你这纤纤玉颈就这样断成两截,变成血肉模糊的样子,倒是有些可惜。”

慕知言颤抖着回过头,却感到脖子上被冰凉的指尖拂过。

身后男人目光阴冷,眼底藏着几乎病态的执念。

可怕的熟悉感又一次占据她的身体,男人面颊消瘦苍白,五官精致得犹如玉像,双眸深棕黯然,带着深不可见的仇恨。

慕知言脑中一瞬空白,随后她猛然立身,渐渐恢复了冷静.....

又是那个和宁?远极像的男人,她仿佛还能闻见梦里男人带着余留未散的药草气息。

只是眼前已然是铺着红锦被的婚床,自己身上还穿着嫁衣,浑身战栗着瘫坐在床沿。

屋里喜烛早已燃尽,月光倾洒映出些许微光,显得分外静谧冷清。

少女坐在床边愣了许久,也没有从梦魇的惊恐中缓过神来。

她背后的衣衫先前被汗水打湿微微贴着背脊,现下全身上下已经凉透。

静默良久,眼泪骤然从眼眶涌出。

梦中父亲兄长的模样像一把刀剜起她的心脏。

不可以,她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慕知言依稀明白梦境的内容恐怕就是道士口中所说前世渊源,这梦境中的一切太过真实,绝不像个普通幻境。

更何况自己从未亲眼目睹过刑场,怎么可能凭空想象出那样真实骇人的画面?

可为何慕家会变成乱臣贼子?而登基的竟不是太子而是皇四子?

自己前世嫁的那个仇家到底是不是宁?远?

杂乱的思绪在脑海中闪烁,一条条或隐若现的线索相互纠缠,慕知言一时觉着头疼欲裂。

沉痛的画面时不时在她记忆中闪烁,刑场,父亲,呱呱落地的人头,马架奔驰后撕裂的声音……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亮,屋内喜绸红妆都蒙上一层浅浅的雾白,酒壶依然倒在圆桌上。

慕知言终是起身缓缓走向门口,她有些记不清昨夜自己怎么就睡着了,也记不清自己的夫君是否来过。

推开门,一丝晨光透过门缝照进屋子。她抬手遮眼,面容略显憔悴。

银铃闻声从偏房里出来,看见小姐头发散乱,嫁衣还凌乱地披在身上,目光涣散神情还带着悲痛。

她赶忙过来扶住,不知怎得小姐的手冷得像是冬日的寒冰。

“小姐怎得这样冷,快回屋换件衣裳,免得吹了风要着凉的。”

慕知言随着银铃回到房里,容她为自己洗漱更衣。

许久之后她微微启唇,轻飘飘地说一句:“该改口叫夫人了。”

独自在屋内呆了许久,她才觉得稍稍有些缓过神来。

待梳洗完,桌上早膳已经布好了,银铃告知昨夜宁小将军来过房里,见她熟睡,留了一刻便走了,估摸着应该是去书房。

慕知言没有多想,在桌边坐下,正准备用早膳。

只见房门口光亮一暗,一个挺拔健硕的身影立在门口挡住了清晨的柔光。

他身着黑衣锦袍,腰间束玉带,手里提一柄长剑徐徐走进屋里:

“夫人不等我就寝也就罢了,早膳也独自先用上了,可见这将军府床榻、菜肴都甚得夫人欢心啊。”

待他走近,慕知言才瞧见这副讨打的表情,字字阴阳怪气,眼神不急不慌地落在自己身上,更是带着些调侃。

奈何自己理亏,慕知言只得起身相迎:

“是我的不是,昨夜不慎醉酒,扰了夫君兴致,今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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