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2 / 2)
公主立在长街上,望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渐渐远去,见他侧身弯腰在身旁的女子耳边说着什么,女子仰面与他对视,笑意阑珊。该是感情甚好的一对新人吧……
她心下落寞,却连自己也不知为何。
倒是远哥哥,他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你见过贞惠公主?”慕知言嗅出些八卦的味道,十分好奇。
皇后独女贞惠公主,地位何等尊贵,竟然私自跑出宫来就为了见他一面。见了面也无要事,只问安不安好。
再看宁?远一副想要逃走的模样,难不成是心虚?难不成他和贞惠公主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往事?
慕知言越想越激动,忍不住想要打听。
“未曾见过。”宁?远面上一本正经,倒有些不合他平日的气度。
“可公主好似说……多年未见?”慕知言裂开嘴憨憨地笑,这世上哪有比八卦更有趣的事了!
宁?远定了定神望向她,倒是鲜少见她这般嬉皮笑脸的模样:“怎么,夫人吃醋了?”
笑容在这一秒从慕知言脸上转到了她对面那个少年脸上。
她就算喝下一斤陈醋也不会吃他宁?远的醋!
这个姓宁的属实嘴欠,罢了,打听不出什么就还不如闭嘴吧。
回去的马车上宁?远一直盯着面前这个气鼓鼓的小姑娘,而嘴角的笑意挂了一路。
……
宁府书房内,郑秦和周淮令一左一右立在桌案边。
“将军,盯着慕府的人传信,五抬货箱走角门入了西南院,出来接应的是慕承顺的亲信。”郑秦在得了消息后一刻不敢耽搁,立刻来报信。
“慕承顺还真是胆大,这么烫手的东西想都不想就往府里接。真是铁了心当太子的死士不成。”
周淮令晃着那把折扇,依旧不改懒散的腔调。自他回京一直住在宁府,除了宁?远和几个亲信,并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
周太傅找孙子花的银子都快堆成山了,若是知道他藏在宁府,只怕豁出一条老命也要一把火把宁府烧了。
正说着门外一个白衣少年晃着偏偏身姿进屋了,他乌黑的长发由发带束起后垂下,随着步伐在风中飘散,腰间一枚青玉,实在是个超凡脱俗的美男子。
“哟,行之也来了。”周淮令是回京之后才识得的顾行之,却并不知道他是罪臣李家之子。
“你可想好怎么办?若是此事暴露,慕家可脱不了干系。”顾行之徐徐从门口走来,随即带过一阵竹叶清香。
“还不到败露的时候。料理此事之前,还得先演出戏留在京城。”
案旁坐着的宁?远低头看着桌上摆着的京城城防图。巡营期间他基本摸清了京中禁卫军的部署,皇帝派去西北的兵力远不及京郊一半,兵部又被太子牢牢把在手上。
西北城池全靠他和父辈多少将士拼了半条命守住,这老皇帝却不肯将京里精兵调用。
“慕家继续守着,箱子里的东西须有实证。郑秦,还劳烦你派人再探。”
宁?远此时并不想动手,一则当下慕家倒了对他并无益处,再者在京城里站稳了脚跟之前,必不能轻举妄动。
周淮令走到屋子中央,提起先前打探的要事:“凝香楼那桩子事儿我给你探明白了。楼里来了个风华绝代的西域姑娘,当真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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