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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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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解开外衫,随手将衣裳扔在了外间,似有些昏昏沉沉的去里屋歇息了。

慕知言坐在桌前长舒一口气,终于是醉了,若是再撑一会儿,她怕是忍不住掰开嘴直接往他胃里灌了。

她坐在桌前静待一刻,确定里屋没了动静,蹑手蹑脚地往屋里挪动。屋内床沿纱帘微起,床边散着几件外衫,还有一条……外裤。

停在里屋门口,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雷,胸口忍不住地起伏。倘若现在人不知鬼不觉地迅速查验,应当不至于把人惊醒,只需动作轻些,只看一眼腰间便可。

她细细在心中盘算,安慰自己不至太过紧张。倘若真有那枚胎记,不论后果如何,今夜良机,必须除之而后快!

停住良久,她终于缓缓挪动脚步,朝床边探去。

脚步挪近,她掀开床帘,少年趴在床上似是睡熟了,身上浅浅搭着一床薄被。他肩背线条利落分明,肌肤是蜜色,在烛光下有着微微光泽,腰腹收得极好,没有半点赘余,宽阔的背脊上肌理顺着呼吸轻轻起伏,透着紧实的力量感。

慕知言深深吸一口气,探手捏住被子边缘,轻轻掀开一角……

腰间果然有一处深红的印记!

不,不是胎记。印记深红,却不似月亮。

是一处刀伤留下的疤痕……不偏不倚落在本该是胎记的地方。

慕知言心中惊骇,怎会这么巧?难道是刀伤落在了胎记上,或是他本就没有那枚胎记?

还不及多想,床上少年翻身扬臂,将她两手紧紧按在床沿,少年结实的胸膛抵在他的额前,她整个人被宽大的身子罩住,死死困在角落,动弹不得。

“你在找什么?”

他目光狠厉,眼中透出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全然没有一丝醉意。

难道刚刚醉了,是装的?

慕知言心下万分慌张,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心存杀意,只怕活不过今夜。

“我怕夫君着凉……看看你穿没穿里裤……”慌乱之中,她编了个实在不像样的借口!

身下少女额间已然沁出汗珠,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薄纱下弧度柔和却分明,好似浅浅漾开的涟漪。

“夫人现下看清楚了?”

少年目光依旧冷冽,呼吸间吐出些酒气的芬芳,语气却柔和了些。

慕知言果然目光向下移去:“看清楚了,夫君这里裤看着厚实,应当不会着凉。”

她心中惊骇万分,只顾着没头没脑地应他的话,连委屈害怕的神情都忘记装装样子。

他松开手掌,掌中少女一双纤柔的手腕随即滑走。身下的慕知言动弹两下,赶忙缩紧身子,小猫儿一样从他双臂间钻出去,一溜烟地逃走了。

慕知言逃也似地跑出了平川阁,在院子里走了好一会儿,气息才渐渐恢复了平和。

她万分庆幸,幸好将匕首藏在了床底,没有拿在手中,否则今夜只怕要交代在这将军府里了。

虽是一番惊险,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看清了需要查探的。只是怎会有这般巧合。

幼时锦鲤池边那个孩童的腰间,确实是一枚红月似的胎记。那夜梦中掐着自己脖颈的男人,腰间也有着一模一样的印记。

可宁?远身上的伤痕,都快有半个手掌那么长了,大概是在西北征战时留下的。难道那寸皮肤上本来的胎记,偏偏被伤痕遮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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