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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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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景象。

“难道我沙场呆久了,面露凶煞却不自知?”

宁?远不解为何慕知言避他如瘟神,似乎一直都怀揣着畏惧。

“你兴许是太不懂女子心事了。”顾行之若有所思道。

“你懂?那你帮我谋算谋算,倘若一个女子见你时暗藏凶器,那是为何?”

“大抵是实在不想与这人相见,忍不住时要么刺杀,要么自杀。”

“……”

京郊扎营数日,队伍还是没有要前行的意思。慕知言自小到大也没吃过军粮,炊饼吃了三日,人都瘦了一圈。

偶尔常遂会拿着些烤得黑糊糊的野味给她改善伙食,她倒也不挑,管他烤的什么飞禽走兽,只要不问,就还能吃得下口。

这几日军营她实在是呆闷了,就四处走走打发时间。虽早就料到路途艰辛,没成想最大的问题是无处解闷。

夏日京郊的草地长得半腰高,晚上蛐蛐儿蟋蟀声都闹得清脆,现下百无聊赖,正欲往林子后边走时,军里来人传话,说今夜不要走远,收拾收拾行装明日一早准备接着赶路了。

慕知言回了帐子里,外头天色暗了,军营间升起篝火,空气溢着木柴的味道。因为行军不便,她出门只带了几本闲书,随手拈起一本来看,读了几页,困意就起来了。

半梦半醒间,隐约听见外面嘈杂不断。

她懒懒地起身,迷迷糊糊睁眼时只觉得帐外灯火通明,人影匆匆地来回闪烁。待走到门口,才察觉到四下弥漫着焦呛味。大股的浓烟从帐子的缝隙间蔓延开去。

“将军不好,粮草库的火已经灭了,可不知为何夫人帐子周围起了大火。”常遂急报。

“慕知言的营帐?”

“正是,许是有人以为将军夫人在同一个帐子中,蓄意纵火。”

宁?远骤然变了脸色,此刻已没了半分从容,剑眉拧做一团:“带足了人去灭,快去!”

说着他扔下手中长剑,顾不得常遂在身后阻拦,疾步径直向那营帐冲去。

风卷着火星扑面而来,燎得眼睛生痛。他冲到帐前时,帐子周围一圈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近乎将它吞没,仅看得帐子顶部一尖。火已沿着帘布向下吞噬,火焰像一只张口的巨兽,嘶嘶作响,热浪逼得人几乎无法靠近。帐边杂草早已被烧得残败不堪,只剩灰烬,刺鼻的滚滚浓烟笼罩着一切,火舌眼看着就要将帐篷全全埋下。

见得这般景象宁?远想也没有多想,只身冲入火海,试着靠近帐门。他伸手去掀帐帘,火焰顺着手臂窜上来,灼痛在一瞬间钻心刺骨,他却像毫无知觉,只一把扯开。

滚烫的烟气扑进喉中,他顾不得掩鼻,只一味地向帐中冲去,带着一股几近失控的狠意。帐内已经一片混乱。木案倾倒在地上,四周帷幔燃尽,火光映得一切都在晃。

向床边看去时,慕知言已然倒在地上。少女发髻散开,唇色苍白,衣袖被火舌舔着一角。见到此番景象,他心中钝痛,仿佛心脏被人从胸腔里生生夺走。

宁?远几步过去,随即跪在她身边,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伸出掌心轻轻试探着触碰她的额头,好在还有体温。

他喉结轻轻一动,轻合双目,像是终于从悬崖边被拉了回来。紧接着他紧紧抱住怀中已失了意识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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