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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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未中要害,慕知言奋力拔出匕首,挥刀准备再次刺去。
“夫人!”
正在此刻固朔跃窗冲入屋内,见地上一人躺在一片血污中,而夫人竟全身湿透手举尖刀。来不及思索,他抓起慕知言就往窗外跳去。
“你放开我!他还没死透!”她在固朔铁链一般的胳膊肘内奋力挣扎,却因力量太过悬殊,是一点儿用也没有。
“他们的人还有三步就要入院,夫人不走,在那等死吗?”
慕知言停下动作,他们的人?是指宁?远吗?
同时。东院内,宁?远大步走入荒凉的院子,破旧的阁楼如往日一般残败。他带着一行士兵冲到净室。
只见净室内一片狼藉,平日药浴的木桶翻到在地,整个屋子都浸满了水渍。地上那人安静躺着,左臂鲜血仍在不断涌出,地面木板已经被血染成暗红色。
他蹲下身去探鼻息,极微弱的一丝气略过指尖:“找人救活他。”
待将目光移到地上水渍处,宁?远终于看出了些端倪:地上杂乱地踩着许多脚印,窗边那对却很显眼,不仅带着血迹,尺寸一眼就能看出是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男的还是跳窗进来把人带走的。”
宁?远再也按捺不住眼底怒意,抓着身旁守门侍卫的衣领怒声呵斥:“你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侍卫早就被吓破了胆,声音颤抖着,低声回道:
“就听…就听院门前林子里有一婢女惊呼有刺客,属下派了人去察问,就在那时便有个身型壮硕的男人爬后院高墙试图硬闯,倒像是里应外合一般……后面的,在下属实不知是怎么回事。”
宁?远眼底像是燃着烈火,充斥着狠戾:“封府门,抓人。凡是形迹可疑的,全部关去刑室待审!”
这东院的一举一动就似是他的逆鳞,如今竟有人堂而皇之来将他这片逆鳞拔了。身旁侍卫一个个都不敢出声,只惊异究竟是谁吃了这熊心豹子胆。
平川阁内,慕知言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面上却仍然掩不住慌乱。银铃早就脱了身回到屋内,看到夫人从前门进来赶忙迎上去。
“夫人如何?可有危险?”
慕知言显出痛苦的面容,脸上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她咬着唇几欲落泪:“是他,我看见了,是他前世害我慕家一夜间化为灰烬。只恨,我那一刀没有刺进他的心脏!”
“我瞧见了他腰间那枚胎记,如梦中所见一样,绝不会有错!”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依着门框倾倒下去。
“将军已经下令封了宁府,小姐此刻不能有事啊!”银铃忙蹲下身去搀扶。
对,一切还没有结束,在四皇子登基之前,她还有机会,一次杀不死就杀第二次!
好在如今已经找到了目标,在今日她心中唯一庆幸的事竟是,那人不是宁?远。
“替我把固朔安排在平川阁内院,叫他近日不要再去别处。”
过了半晌,慕知言半依在床上,面上仍挂着抹不掉的惆怅。翠玉跑进屋来报信:“将军往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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