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 / 2)
“秀秀,这就是嫂子今天来找你的原因啊。”张惠抹了抹泪,“阿砚这事沾了皇家的边,太过棘手。这几日,我和母亲花了不少钱打点上下,可那些人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就明说,阿砚犯的是滔天大罪,按律不准探视。”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来找你。我记得你婆母有个侄儿在刑部当差,能否让她帮忙打听一二,看看阿砚如今在里头的情况,也好让我们知道该往哪处使劲,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
张惠何尝不知,许昭宁在陈府过得并不顺心,婆母素来不喜欢她,她在府中并无多少话语权。
所以事发之初,她即便再急,也不愿来为难许昭宁,可如今已是山穷水尽,除了找她,竟再无别的法子了。
许昭宁:“嫂子,我都知道了,你莫急,我一会儿便去找婆母。”
事情说透后,许昭宁又反复叮嘱张惠,务必顾好腹中胎儿与自身身子,莫要过度劳心,她定会拼尽全力去求秦氏。
待亲自将张惠扶上马车,细细吩咐车夫慢行照料,许昭宁才折返院中,用温水重新擦拭了脸颊,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压下心头的焦灼,转身往秦氏居住的寿安院去了。
可到了寿安院外,守门的丫鬟却躬身回禀,说秦氏不久前便带着人外出了,尚未归来。
许昭宁心中再急,也只能等着秦氏归来再说。
????????
荣安太夫人乃是当今圣上的外祖母、当今太后的生母。
这些年一直随嘉宁郡主一家,安住于郡主府中。
太夫人已逾古稀之年,身子骨还算硬朗,无甚大碍,唯有一桩毛病??时常会犯些昏聩,认不清人、说些糊涂话。
这日午后,日头正好,丫鬟轻扶着太夫人的手臂,在郡主府后院的小花园中缓缓踱步。行至一处□□旁,太夫人瞥见廊下站着个小厮,竟恍惚认成了她的外孙朱承?,当即笑着上前握住那小厮,絮絮叨叨地聊了起来。
“祖母,你的外孙在这呢。”
一道沉朗有力的男声自鲤鱼池边传来,不知何时,那里已立了一道挺拔身影。
来者身形颀长,身姿魁梧轩昂,着玄黑为主,朱红镶边的文武袍。
许是长期在边关征战、饱经风沙磨砺,他的肤色偏深,衬得眉目愈发端正深邃,英气逼人。
再细看,其近左耳根的下颌处,竖着一道颜色不算浅的旧疤,那疤痕直下来寸许,却未添半分凶戾,反倒衬得他那张英挺的面容,多了几分悍然艳色,更显硬朗。
朱承?几步便走到荣安太夫人身侧,动作轻柔却有力地从丫鬟手中接过太夫人,稳稳搀扶住。
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荣安太夫人脸上的糊涂之色渐渐褪去,眼神也清明了几分,抬眸望着朱承?,关切地问:“二郎,你吃过饭没有?你的伤口好些了吗?这天是越来越热了,可得仔细养护着,万不能让伤口发炎,不然可要遭罪了。”
朱承?乃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此前一直驻守辽东边关,戍守国门。
一个多月前,他受了伤,因伤势颇重,圣上念及兄弟情深,又知辽东气候恶劣、风沙漫天,绝非养伤的好去处,便下旨将他召回京城养伤。
除此之外,圣上另有深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