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1 / 2)
那四个字落入耳间,朱承?的心一下子就剧烈跳动起来,竟有些坐立难安。
这反应,倒像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疯了,真的疯了。
她凭什么,能让自己这般失态?
他当即起身,强作镇定:“祖母,孙儿先告退,你们慢聊。”
门外,许昭宁与秦氏恭敬立在廊下等候。
见朱承?出来,二人齐齐敛衽一礼。
朱承?像脚底抹油般往外面走,走出十余步,终究没忍住,悄悄回头望了一眼。
可廊下早已空无一人。
回府之后,他径直往书房去,胡小文刚要上前回话,才吐出“殿下”二字,房门便“砰”一声重重合上。
胡小文被吓得一激灵。
连忙拉住今早随侍左右的吴江,压低声音急问:“殿下这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吴江乃是晋王府内侍里的二把手,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连忙道:“我今日是跟着殿下一道出门的,记得清清楚楚。殿下出门时还面带笑意,不知怎的,回来时便沉了脸,一路捂着胸口,倒像是被什么事气着了。”
胡小文眉头微蹙:“被谁气着了?”
吴江苦着脸:“这我哪里知晓。殿下到了郡主府,便往荣安太夫人院里去了,我哪有资格跟进去。”
他忽然一拍脑门:“哎哟,不对!殿下捂着胸口,莫不是伤口疼?”
胡小文轻轻摇头:“我看不像。”
吴江:“那依你看,殿下这是怎么了?”
胡小文:“现在还不好说。”
吴江见胡小文低着头,似在暗自思忖什么,便上前劝道:“胡总管,你这是在忧心殿下的事?依我看,殿下许是伤口疼罢了,你别太过劳神。再说,殿下的心思,又岂是咱们做奴婢的能轻易揣摩透的。”
胡小文却不这么认为。
他是殿下身边的心腹近侍,于情于理,都该替殿下分忧,这是他的本分,也是他的责任。
他二十五岁便坐上晋王府总管太监之位,凭的不只是一身过硬本事,更因这些年总能精准揣度殿下心意。
吴江还有差事要做,就先离开了。
胡小文仍立在原地沉吟,忽见一小厮匆匆跑来,躬身禀道:“胡总管,殿下传你即刻去书房一趟。”
朱承?:“你亲自进宫一趟,回禀母后,我明日便不入宫了,军务多,脱不开身。再去库房,把那支老山参取来。”
胡小文一一应下,忽又想起一事,低声回禀:“殿下,今早国公府派人送了帖子来,说府中新排了戏班,请你过去听戏。”
朱承?:”不去了。替我更衣。“
胡小文上前一步,轻声问道:“殿下这是要往何处去?奴婢也好提前预备。”
朱承?:”回校场。“
在府中空闲着也是胡思乱想,倒不如回校场理事,反倒清净!
郡主府内,秦氏入了内室,便陪着太夫人谈论佛法。
许昭宁听不明白这些禅理,只在一旁静静等候。待到两人聊起家常里短,太夫人忽然想起许昭宁那位即将临盆的嫂子,便开口问道:“你嫂子也快生了吧?”
许昭宁回:“约莫还有两个月便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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